我岁数大了,没有几年可折腾了,但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收了你这个徒弟,看着你有机会走得更远,我比任何人都高兴。无论你怎么想,我不会怪你,你从来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大胆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信看到最后一行,沈初抿紧的嘴唇轻轻颤抖,鼻尖漫开一阵酸涩。
她将信工工整整叠好放回信封,拿起手机欲编辑短信想发给顾老,可字删删减减打了半天,始终发不出去。
好像隔着屏幕上的语言,始终缺了些诚意。
她还是找个时间当面跟老师道谢吧。
这边,京城。
洪新月住进养老院没多久,洪毓秀得到了看望她的机会。
这是时隔多年,她第一次,再见她的亲生母亲。
郊区养老院并非全完封闭,只不过比起市区内的养老院,所处偏僻,且临县管辖,交通不便。
待在这家养老院的老人大多数都是没有自理能力,儿女不在身边的,仅有少数是能够自给自足的老人。
护工将洪毓秀带到洪新月所住的院子,乘坐电梯抵达三楼临窗的单间,护工偏过身,“洪老太太就住在这间。”
“多谢。”洪毓秀推开门。
房间里的陈设虽说旧了些,但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