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于是她又正儿八经盯着他,“新年快乐,霍总。”
“不回消息,哪来的快乐。”
男人语调慵懒,又闭了眼。
她忍不住笑,“你怎么跟个深闺怨妇似的,大过年的不用忙吗?再说了,我现在不是给你打视频了吗?”
他喉咙挤出嗯字,随后翻了个身,脑袋枕在手臂下,眯着眼看向视频里朝思暮想的那张脸,“那有什么用,你又不在我身边。”
沈初顿住,旋即故作正经,“我是你的谁,以什么身份在你身边啊?”
他静默了半晌。
她又继续道,“我们都离婚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没有关系了,你难不成后悔了,要求着我回去?”
“是。”霍津臣不假思索。
她呆滞住。
霍津臣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沉,眉眼间满是不容动摇的坚定,“我提出离婚,除了不想让你卷入太多危险,更想让我们这段婚姻重新开始。结束的只是过去,但不是未来。”
沈初心慌意乱地垂下眼眸,说心中没有一丝荡漾,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