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导致的。万幸他当时呈俯卧姿势,呕吐物没有堵塞呼吸道,没造成窒息,不然耽搁了一整晚,根本等不到抢救的时机。”医生说完,叹了口气,又叮嘱道,“他还这么年轻,能戒酒的话还是尽早戒掉吧。”
洪毓秀闻言,面色略微苍白,桌上那些酒瓶,加起来少说也有几十,现在想来无不是后怕。
秦景书住进病房后,秦忠烈夫妇一直在床边守着。
等他醒来,夫妇俩才总算能松了口气。
“景书,你感觉怎么样了?”洪毓秀轻声问。
“口渴……”
“好,妈给你倒水。”
洪毓秀起身倒水,一旁的秦忠烈始终板着脸,“都这个时候了,还折腾自己,你是嫌活得太久是吗?”
“忠烈,你别说了。”洪毓秀扶着秦景书坐起,将水杯递到他面前,旋即转头看着秦忠烈,“儿子都这样了,你还数落他!”
“我不说他,他下次还敢!”秦忠烈叉着腰走到一边,又回头指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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