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里面是空的。壁垒的侍从正在收拾东西,看见谒,行了一礼。
"首领呢?"
"首领走了。"侍从说,"接帖的消息传来那天夜里,就收拾了东西,走了。"
"去了哪里?"
侍从摇头。它犹豫了一下,又说:"首领走的时候,带走了一样东西——用布裹着,谁也没看清是什么。它只留了一句话。"
"什么话?"
"它说:'帖是写给听话的人的。'"
谒站在空荡荡的居处里,站了很久。
它没有告诉帝国。它是神族,族内的事,它想先自己弄明白。但它把那句话,连同那个空位的样子,一起记进了心里——像记一道还没结的账。
它只是不知道,那道账,会以什么方式,找上门来。
……
谒归来那天,帝国批下了第一张过门帖。
帖是给谒的——它回王庭呈了帖,又回来了。这次,它是定界关登记在册的通界使,往来有账,行止有据。
批文到关时,符青正在誊录案卷。她放下笔,把那张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亲自送到裂隙前。
界外,谒已经等在那里了。它没有越线一步——它在等帝国的帖,等得很安静。
符青站在帝国观测标记下,展开批文,念:
"通界使谒,持此帖过门。限期三日,随行无。去留自便,行止有账。此帖,为帝国第一张过门帖。"
她念完,把帖放在石台上,后退三步。
"过门吧。"她说。
谒沉默了很久。
它没有立刻去接帖。它先做了一件事——把身上的光纹,一寸一寸收起来,收得干干净净,像把一身甲胄卸在门外。然后它上前,接起那张帖,跨过帝国观测标记。
那是它第一次,站在门里面。
关里很静。梁戈的兵握着弩机,没有一个人放下;铁菱站在观测站门口,看着;林拾光站在关前,看着。
谒站在门关内,站了一刻。
"这是我第一次,"它说,"被允许站在门里面。"
它的声音很轻,像说给自己听。
关里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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