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英年早逝后,宣帝追悔不已,因此遗爱安国公府,将堪堪三岁的临川公主许婚华敬容!
待公主及笄,今上听闻华敬容行为不端,有意夺爵悔婚,却遇上国公老夫人那厉害嘴巴,不过得了风声便跑到宫中各种泼妇伎俩,逼得太后要今上遵先帝遗训,下嫁临川公主。可惜最终安国公老太太也没得什么好,纵是京城第一泼妇,想要压临川公主一头,也是痴人说梦。
但不管这桩婚事是否顺意,因安国公因此稳住了爵位,却是事实。
故而华云飞听后,也是一声不吭。
长公主又道:“云飞你此次前来,当真无事?”
华云飞犹豫着,不知如何开腔。
正尴尬时,君凤兮摇着扇子转了进来,他像一朵花落在象牙席上般轻盈而自然,走到长公主身边,放下折扇,拈起眉笔,细心地勾画着。
和他如仕女簪花般优雅的姿势相比,华云飞的手指粗俗得好似猿猴。
长公主却也喜欢被他伺候,陶醉地闭上眼,享受他的指尖、衣角滑过肌肤的感受,一边道:“凤兮怎么突然想帮我画眉了?”
“早晨见梧桐树上栖了只罕见花色的喜鹊,又见南面有祥云飞来,一时心血来潮循云散步,不想却到了长公主这边。”
他温柔地说着,一边笑盈盈地看着华云飞。眼神如秋水般涟涟,荡漾着柔情蜜意,看得华云飞全身鸡皮站立,却又不敢直言,只得附和道:“君公子几日未见,又多了几分道骨仙风。”
“是世子太拘束了。”
君凤兮放下眉笔,拿起装胭脂的瓷瓶,以玉兰细簪取针尖大小,抹在长公主的眼角处,再用指腹晕开,嫣红似有若无,却将长公主的妖媚衬出了十成十。
妆成,长公主拿起琉璃镜,左右端详,含笑道:“这眼妆却也只有凤兮能化出神韵。她们学会了凤兮的动作,学不到凤兮那一抹的灵性。”
“阿玉你又玩笑了。”
君凤兮嬉笑着,拿起一旁的折扇,晃了几下,对世子道:“别那么拘谨,你这副正襟危坐的样子,我看着都觉得不习惯。”
华云飞不由一惊,急忙由正宽松了容颜,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的严肃。
――他素有自知之明,晓得君凤兮这看似放荡不羁却又潇洒自若的姿态无人能够模仿,自然不敢东施效颦,改成结跏趺坐。
君凤兮看他脸上几番变化,淡淡道:“世子可是担忧豫章王进城后,安国公府当如何自处?”
口吻风轻云淡,内容却一阵见血,华云飞当即心中一阵腹诽,见长公主也看着自己,无奈硬着头皮道:“父亲为虎作伥,若真是豫章王登上帝位,被清算也是活该。做儿子的不敢心存侥幸。”
“你会出现在这里,便是心存侥幸。”
君凤兮摇着扇子站了起来,他看了长公主一眼,最终什么都没有说,背着手离开了。
正是初雪,金色的阳光下细小的雪花飘飞,他一人独行其间,怡然自得,却又透着说不出的寂寞气息。
虽说不喜欢这人的做作虚伪,但看他如一片雪花飘荡在天地间,华云飞心中却也是满怀的感慨和寂寥。
当真是寂寞啊。
他感慨着,猛然发现鼻尖梅花衣香散却,竟是不由失神了。
“被他迷惑了心神?你果真同你不成器的父亲一样,容易被表象迷惑。”
如当头棒喝般,华云飞猛然醒转,见长公主立于身旁,不由吃了一惊,道:“母亲教训的是。”
“说吧,此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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