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各人有各人的命相,俪辞命薄,怕是担不起长公主的恩宠了。”
长公主见她自贬,又是一通怜惜,道:“四娘子你当真是……明日我带你去宫中一趟,这次的事情,可不是送些物件赔礼道歉就能抹去!”
俪辞见她突然要为自己出头,顿觉迷惑。不过她到底怨恨长沙王,虽还不知道长公主打什么注意,却已火上浇油道:“殿下――长沙王正是如日中天,殿下还是……”
“那也不是想欺负谁,就能欺负的!”
……
……
上官女史此刻的心情非常不好。
自穿越以来,原本事事顺风顺水:先是随意抄几首诗歌,赢得才女之名;再在后院斗争中获得王妃信赖,引为心腹;紧接着宴会上一舞惊人,成为王爷专宠;如今更是靠着前世积累的理工知识,被认为是女张子房……可谓是风光无限好,只等王爷登上皇位了。
谁知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却半路杀出个长公主,仗着皇家身份,处处与她作对。
想到这里,她的屁股又是一通幻肢疼。
虽说杖责之事让她在长沙王跟前更得信赖了,但男人都是吃荤的,养伤数日,关系难免生疏了几分。
最让她恼怒的是,那长公主竟然趁火打劫,才刚从楚园“修养”回来,就借着兴师问罪的由头,带上在上官女史看不顺眼排行榜第二位的傅俪辞进宫了!
而更让她担忧的是,长沙王似乎也对那个傅家四娘子有些兴趣!
上官女史愤恨地看了看傅俪辞明显还没有正式发育的平板,再看了看自己可称汹涌的胸围,心想道,莫非长沙王吃惯了大餐,偶尔想吃个清淡的?
这小丫头,除却年纪比我小,容貌比我略略端正那么一点点,倒是哪一条比得上我?
只是上官女史心里这般的咒骂,面上却得摆出喜欢的模样,趁着长公主与长沙王的针锋相对暂告一段落,她上前道:“长公主殿下冤枉王爷了,王爷向来重视手足,对几位兄长是尊敬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做出这事?”
长公主听她不知身份的大放厥词,也不动怒,只笑盈盈道:“素闻长沙王妃是个软心肠的,我一直不信,现在见了上官女史的做派,才知传言不假。七郎,后宅不稳不是好事。你若怜香惜玉,舍不得管束,大可交给姊姊代为调教。当年华敬容的后院虽说莺莺燕燕极多,难免有几个嚣张的,却也没哪个胆大妄为到主人说话时,擅自插嘴!”
话极温柔,却是削面皮得很,好在长沙王有心袒护,随即冲上官女史使了个眼色,命她暂且退下。
上官女史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只得半是埋怨半是撒娇地行了礼,便拉着俪辞一道退出了主殿。
闲杂人等鱼贯退出,长公主随即不再绕弯子,怨恨道:“你该庆幸危急关头有叶川杀出,救了四娘子!”
“此话怎讲?”长沙王明知故问道。
长公主懒得与他打哑谜,直截道:“她是谁的骨肉,你心知肚明得很。”
“你的意思是――”
长公主冷笑道:“我将送燕王出京的重任压在她身上,原本赌的就是你不会对她下杀手。”
“可惜她的身世我是前日才隐约猜出的。”
长沙王刻薄地笑着,长公主却悠哉地摇着扇子,道:“你现在已经知道了,我就没有输。”
“不怕我针对她?”
“长沙王会这么做,但七郎不会!我认识的七郎,虽说难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对为数不多的在乎,却始终心软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