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顺眼了。
只是看到女官手捧皇后赏赐的紫金如意,难免又是一阵不悦,道:“阿乾也是年岁不小了,须得册立王妃,早早成家才是。”
上官皇后和气道:“册立王妃的事情我也催过几次,可惜阿乾性子强势,却是不理睬。至今也就同那叶家女走得近了些。”
太后点点头,心中已是明了。
“四娘子可愿意嫁一个年岁略大的夫君?”
喂!
俪辞脑内一阵轰鸣,顿觉头大如斗,只得拿出大家闺秀的绝招,装害羞装矜持,端起扇子遮住脸。所幸长公主尚未抛弃她,一旁道:“婚嫁本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直接问女儿家的?母后糊涂了。”
太后故作爽朗地假笑道:“当真是我糊涂了。”
长沙王也是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摇扇道:“母后莫再说下去,四娘子脸皮薄,都有些吃不住了。”
“傅侍郎为国尽忠,自当为他的儿女都配上好亲事。若是能化干戈为玉帛,倒也不错。”长公主朱唇微启,口齿伶俐间竟隐隐有将话题再一次扳回政治的意图。
上官皇后也是推波助澜:“听闻四娘子是一等一的天妃相,若是寻常藩王将她娶为王妃,怕要生出事端。”
长沙王怎不知她们针对自己,却是笑而不语,恰此刻含元殿总管太监入内同胞,有朝臣侯在前殿,求见太后。
上官皇后当下敛色道:“臣妾暂且告退。”
长公主也起身,道:“国事为重,女儿不再唠叨了。”
太后点点头便是许下,俪辞于是敛起裙裾准备行礼退下,不想被长公主压了裙角,不让她站起,俪辞不免诧异,顺着长公主的视线看去,才发现女官上前挽着皇后行了一级台阶,竟暂停下来,若有深意地看着太后身边的长沙王。
长沙王何等心思,当即看出上官皇后的挑衅之意,合起折扇,礼拜道:“劳烦皇嫂陪同母后接见外臣了,我送下阿姊。”
上官皇后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连假惺惺的恭敬不如从命也懒得说,转身踏回台阶,恭敬地等候太后起身。
……
……
虽说是被长公主与上官皇后联手挤兑出去,长沙王却没有半分不悦。
听着雨打梧桐淅沥声响,并行了百余步,竟是言笑晏晏,毫无沮丧,反倒是长公主,几番犹豫后,最终道:“眼下局势瞬息万变,福王妃担忧王爷有失也是难免。若是七郎当真心口如一,将心意昭告天下,自然天下止戈,四海升平。”
言语不无劝诫之心,可惜没了上官皇后在场,长沙王也不再掩饰,道:“阿姊的话,到底晚了。如今的情势,进一步君临天下,退一步粉身碎骨,早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即使我想退出,谁又容许?”
长公主叹了口气,道:“虽说这事情最终是要靠武力解决,可我却当真是希望讲道理就能解决,让彼此的颜面都保全,是最好的。”
“让阿姊失望了。”
长沙王温和地说着,恰好前方一处岔道,长公主停下脚步,道:“送到此处便可。”
长沙王也不坚持,微笑着停下,目送长公主行上岔道。倒是俪辞,见他虽野心勃勃,待长公主与自己却也算温婉,又想起彼此的关联,难免心中哀叹,趁着错身而过时,低声道:“那日驿道上,多谢殿下救命之恩。”
长沙王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侧脸随意地看了半眼,突然如遭电击般定住了。
“奇怪?”
他喃喃着,眼中更闪过几许不安和难得的温柔,竟是直勾勾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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