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现在整个皇宫都已经在长沙王和母后控制下。皇后应该也被控制了,不然以那个女人的心性,怎么可能到现在还不请诸位大臣星夜入宫共商豫章王登位之事?她可是期待豫章王登基期待得快忍不住把枕边人杀死的地步了。”
“敢和这样的女人同床共枕,皇上也确实是个人物。”
君凤兮嘲讽地说着,指了指长公主醉人的酒窝。
“只是为何我在你的眼中看不到悲伤,只有春光与妩媚?”
“因为害怕之余,我又感到止不住的兴奋。准备了十三年的剧本马上就要彩排,马上就要看到真正的结局,我这个黑手,怎么可能不兴奋?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我啊,期待得心脏都快停止了。”
“你真的很扭曲。”
“是整个萧氏都很扭曲。萧家的血管里流着疯子的血,不论我,还是谁,都一样。”
她冷漠的说着,从得知皇兄的噩耗起,她始终保持着这样的清醒。血早在十三年前就变冷了,时至今日,她早已是个没血没泪的冰人。
“殿下,安国公到了。”一位女官小声的禀告着,看了眼正在与长公主下棋的君凤兮,欲言又止。
“不碍事的。”
不多时,冠帽上蒙了白布的华敬容缓步走进烟波阁,对长公主弯腰行礼,态度谦卑,却又难掩倨傲之色。
这份倨傲是针对君凤兮,也针对长公主。
长公主沉默了许久,最后挥了挥手,伺候在烟波阁的女官与嬷嬷们都退出了,但君凤兮还在,仿佛他是这样的主人。
华敬容的脸色难看起来,在君凤兮的冷漠与高贵面前,他像个无知的暴发户。他猛然拔出刀,狠狠地斩向君凤兮――这放肆的举动彻底激怒了长公主,她转过身,斥骂道:“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撒泼了!”
华敬容的刀因此停滞,刀锋距离君凤兮笔挺的鼻梁只有半寸。他想收回刀,但当他看见刀锋下的君凤兮依旧那样的怡然,镇定得连根头发丝也没有颤抖的时候,他咬牙切齿,他在君凤兮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狰狞,以及他永远无法拥有的淡然。
他又看了眼长公主。
已经不能不收刀了,只是到底意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