俪辞轻飘地说着,吃了两颗莲子,“可是――你的身孕当真没有问题?有孕在身两个月却秘而不宣。直到红云打翻药罐烫伤了脚,才请了医师诊脉得知有喜。姨娘,莫非长沙王府的姬妾连着两个月没有月事也属寻常?虽说这事你以服禁药生体香的理由糊弄过去了,可我若执意借题发挥,要治你个不贞,后院之中,又有哪个会给你说话!”
“四娘子乃沈姨娘所生,素来得老爷太太喜欢,四娘子认为我犯下不得了的罪过,那奴浑身张嘴也说不清了。可怜傅家本就子息单薄,眼看着就要添丁,却被娘子的多疑害没了。娘子身份高贵,必有神灵庇佑,想来也不怕这等阴私事报在自己身上。”
李咏玉桀骜地说着,她毕竟是怀了傅家的孩子,这也是她此刻最大的依仗。
“谁说我要伤害傅家骨肉了?谁说你怀的是傅家骨肉了?”
俪辞反问道,不怒自威。
她本只想借势给李咏玉个教训,谁知她如此不识抬举,当真是恼火。
以为自己怀了傅家子嗣,就是主子了?就算生下男丁,那也是庶子!
自见了同是穿越来的上官女史后,俪辞便越发不待见长沙王府里的女人了,但对仅是惊鸿一瞥的长沙王的印象却是极好。
骤然想到上官女史,俪辞脑内灵光一闪,喝问道:“那日打翻的药罐煎煮的是什么!”
“是奴用于维持体香的药,自太太训斥后,奴就断了。这段日子都是吃小陆医生和陆神医为奴开的方子,并未再私下调配。娘子可以让小陆医生与奴当面对质。”
她问得突然,李咏玉却答得不假思索,有条不紊,显然答案是早就预备着的。
俪辞冷笑一声:“好,体香既是服药所得,那我问你,你从入傅府到停药这些日子,共抓了几次药,每次都经谁人之手?”
李咏玉一时语塞。
后宅药物支取都是有记录的,而打发丫鬟婆子去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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