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续了下去,我死不死,它都在那里,有劳殿下了。”
李泽毓叹了一口气:“为什么你这么固执?还等着楚博来救么?他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楚太后道:“我知道,他不会来救,但你比他,又好得到哪里去?”
“晋国在我的手上,不是更好?何尝不是实现了墨门宗旨,总比你异想天开想要断人子孙的好。”李泽毓含笑道。
楚太后神色黯然,“不错,我走错了这一步,一步错,步步皆错,但如果不是我,你能有机会坐上这至高无尚之位?就凭你一位贱民,永生永世都不可能有机会。”
李泽毓道:“您口口声声兼爱,博爱,天下为公,但嘴里却依旧分着贵贱,您和他们相比,又有什么不同?”
李泽毓如刀刃一般的言语让楚太后神态更为萎靡,她低低地叹息,“不错,不错,正因为我心底分了贵贱,所以,才想出了这样的烂主意,其实,无论皇室中人,还是平民百姓,当有才者居之,我错了……一开始就错了……”
李泽毓道:“既知道错了,何不纠正?你将那名册交了出来,墨门会发展壮大,而我,也会完成你的心愿。”
楚太后摇了摇头,抬起头来看他:“殿下不必再劝了,墨门,就让它在我手里沉寂吧,等真正世界大同之日,它定会再出现。”
说完这句话,她便闭上了双眼,盘坐调息,再也不理要泽毓,李泽毓没有办法,再三相劝,劝了半晌,楚太后终于睁开了眼:“你说这么些干什么?我意已决……”她微微冷笑,“你连她都欺骗不了,又岂能欺骗得了我?”
我正想着她所说的‘她’是谁?李泽毓还欺骗过谁?
就见李泽毓原本淡定的脸忽地涨得通红,脸色从红变为紫,再变为铁青,咬牙切齿:“你说什么?”
楚太后道:“我说的谁,你心知肚明,我所说的,是绮凤阁阁主,不,她有许多的名字,月牙儿,梅络疏,你一心想要得到的女人!”
李泽毓淡定的神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缝,他道:“你胡说,孤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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