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就知道,苏崇烨这条翘嘴已经要咬钩了。
见那位前辈?
王长峰心里想笑,他连那个前辈是谁都不知道。
那玩意儿压根就是他自己编出来的一个空气人。
他总不能跟苏崇烨说,前辈就是我,我就是前辈,你跟我谈就行了吧?
那不成自爆了?
但这话又不能说得太死,万一苏崇烨真撂挑子不干了,他上哪儿再找这么一头肥羊去?
王长峰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脸上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殿下,实不相瞒。”
“那位前辈最近正在炼器的紧要关头,一天十二个时辰,几乎都在炉子边上守着,分不开身。”
“而且,前辈的行踪一向隐秘,未经他本人同意,我也不敢擅自透露他的所在。”
“要是因为我的冒失,惹恼了那位前辈,那九耀钟的事儿,可就真的一点指望都没有了。”
苏崇烨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地淡了几分。
他盯着王长峰看了好几息,心里那点怀疑,又往上蹿了一截。
不对劲。
这老东西,前前后后,就一直在打太极。
上次说前辈在搜集材料,这次说前辈在炼器,连个面都不肯露。
该不会真是在忽悠我吧?
可苏崇烨转念一想,九耀钟啊。
那可是凑齐九耀神鞭,决定太子大位的关键。
万一真有那么一丝可能,让他弄到九耀钟,那他就能彻底扭转现在的不利局面。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他也得去拼一拼。
苏崇烨压下心里的不快,脸上又堆起笑。
“道友说的是。”
“既然那位前辈不方便,本王也不强求。”
“不过……”他话锋一转:“那位前辈,总该有个名号吧?”
“他不想见本王可以,难道他的身份,也非得保密不可?”
“道友你放心,本王好歹也是堂堂皇子,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里还是有数的。”
“你告诉本王,本王绝不往外传。”
苏崇烨说得信誓旦旦,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王长峰,想看他的反应。
王长峰心里冷笑。
苏崇烬嘴上说得好听,不就是想套我话吗?
可他也知道,今天要是不编出一个像样的身份来,苏崇烨这头肥羊,怕是就要跑了。
到时候别说撸羊毛了,连根羊毛都薅不着。
王长峰端着茶杯,脑子飞快地转着。
编谁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