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太平,并没有延续多久。
先锋军在慕容战、秦明的督促之下,士气恢复,加上慕容战有条不紊的推动浮桥搭建,而且在诸多河汊之间,已经形成了稳定的通路。
老天似乎也站在明国这一边,陆陆续续的军队,开始向西岸推进。
河汊里的浮桥一日长过一里。阮小二、阮小五两兄弟盯着工地,嗓子都喊哑了,木筏钉桩,缆绳绞盘,号子声从早响到晚。
头一批斥候从浮桥上过了河,回来时裤脚上糊满了河西的泥,鞋底还沾着金人营盘外头的马粪。
通路一通,西岸的地界便不再是两眼一抹黑。
而遭遇战很快就开始了,金国人的伏兵再次想要重演上一次的偷袭与埋伏。
然而,天空之上的热气球,很早就发出了预警。
球上的观察手朝下挥动红旗,一短两长。
地面的旗官接住信号,扯开嗓子报进中军:西北三十里,尘起,人马过千。
慕容战听报,不惊也不喜,当即吩咐了三句:左翼收半里,辎重营往后挪,炮营上膛。
与此同时,黄安带领的火炮营,二话不说,直接朝着远方一顿炮轰。
当场将前行的一片荒林,狠狠洗了一遍。
不管有没有人,先将有可能藏着的伏兵,直接清理一波。
炮口再压低了半分,第二轮炮弹跟着砸进去。
荒林里腾起一股股的黑烟,惊起的鸟群贴着烟尖打转,哇哇地叫。
黄安站在炮位后头,一只手举着千里镜,一只手向下劈。
他身边的炮架一字排开,炮口全部调高了两分。
洗林子用不着准头,要的是声势。
他身边的老炮手,都是神机营里拨出来的,跟着凌振打过好几年炮。
“再洗一轮。”
这个当年济州府的团练,归了梁山这些年,如今带炮营带得比当年带官军顺手十倍。
手下三十门炮,门门擦得锃亮,炮架上还刻着编号。
他打炮有个癖好,口令从来不超过三个字,药包几斤、仰角几分,全靠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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