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
赵构在北方起事,扯起了赵宋的旧旗号,南方以及多地肯定还有一些余孽,以及心向故国之人。
这些人在暗处盯着,等着新朝露出破绽,好扑上来咬一口。
接下来,国家有诸多大事要办。
恩科、赋税改革、北伐。
每一样都很关键,内部要稳定,总不能北伐的时候后方失火。
自古至今,多少关键北伐,就是后方出了问题,导致功亏一篑。
桓温北伐,后方殷浩掣肘;
刘裕北伐,后方刘穆之病故;
岳飞北伐,后方十二道金牌。
这些教训,王伦每一个都记得清清楚楚,他绝不会让自己的北伐也毁在后方。
吕家的事情,就是一个突破口,杀鸡儆猴,敲山震虎,把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都给吓回去。
让他们知道新朝不是赵宋,新天子的刀不是摆设。
吕家的血还没有干,挂在城门上的人头还没有烂透,谁要是还敢在背后搞小动作,那就是下一个吕家。
此刻,岳飞站在王伦前方,安静地守护着。
他穿着轻甲,腰悬佩剑,站着如一杆标枪,一丝不苟。
从发冠到靴底,浑身上下挑不出半点毛病。
他的呼吸又轻又稳,整个人像一尊沉默的铁塔,立在御书房的光影里,让人觉得踏实。
王伦望着岳飞的背影,神色有些恍惚。
这个年轻将领,在原本的历史中是怎样的结局,他比谁都清楚。
风波亭,莫须有,三十九岁含冤而死。
那些记忆刻在他的骨头里,每当他看到岳飞的背影,都会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些事情,就是如此神奇。
虽然说历史改变了,岳飞没有经历很多血战和残酷的考验,没有在宗泽帐下历练,没有在太行山上拉锯,没有在郾城大破拐子马,但是岳飞身上的那些特质,却始终不曾改变。
高度的自律,严格的要求自己,做事情的严谨,还有天生的军事才能。
在近卫军这些日子,王伦看到了一个年轻人的成长,一个天赋可怕的年轻人的实力。
他在校场上带兵,口令清晰,调度有方,几百人的阵列在他手中像一盘棋;他在沙盘前论战,眼光独到,判断精准,往往一眼就能看出战线的薄弱之处;
他在御书房值守,目不斜视,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