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不会到苍原县先跟自己见一面,而且,现在自己多半也见不着他。
凌川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说道:“你我皆是从一介小卒一步步爬上来的,军中到底是什么情况,你我心知肚明,无论是以往的云州军,还是现在的靖州军,部分将领欺压士兵,乃至士兵之间同样存在欺凌的情况!”
“你说,谁敢在战场上把后背交给这样的同袍?这样的队伍,到底有多少战斗力?”凌川看着催行俭问道。
后者没有说话,只是重重点了点头。
凌川饮了一口茶,继续说道:
“此前的国运之战,咱们能胜,固然有实力上的因素,但咱们也不得不承认,正是因为胡羯人各怀鬼胎,而非铁板一块,才给了咱们可乘之机!”
“想要让北系军成为一支真正的无敌之师,除了要苦练外功,还得刮骨疗伤,否则,就是对万岁军这个称呼的侮辱!迟早有一天会再度被胡羯人狠狠踩在脚下!”凌川的声音铿锵有力。
“凌帅所言极是,属下今日并非是为求情而来,而是得知消息后,前来处理!”催行俭点头道。
“沈三石的问题,我已经查得差不多了,有错,但不至死,你看着处理吧!”凌川交代道。
早饭之后,凌川便带着亲兵队伍起程,陪着周灵一起,前往烬垣道。
催行俭也随同前往,毕竟,周怀时曾是他手下的都尉,而且,他当初从云州到靖州,若没有这位老都尉力挺,他也没那么轻松作为副将之位。
一路上,催行俭讲了不少关于周怀时的往事,这位老都尉虽然没什么文化,但却是胸怀坦荡之人。
靖州军中不少校尉、标长都是他带出来的,他讲不出什么战术谋略,但所教的都是在战场上活命的本事。
用他的话说,不要想着上了战场就能立功,有可能你自己就是敌人的军功,先得保证自己不被杀,只有活着,才有建功立业的可能。
周灵不会骑马,凌川便让人给她找了一辆马车,马车的速度要慢很多,好在此地距离烬垣道已经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