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半个月之内就能完工!”
许国义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难处,确实有!”
“说!”凌川示意道。
“上次一战,大多百姓家里的铁器都用来给靖州军打造兵甲箭镞了,很多百姓家里连锅都砸了,现在,往往是很多户人家共用一口锅,而且,待到春耕时节,耕牛和农具都是问题!”许国义如是说道。
凌川点了点头,对身旁的参军董奕说道:“董大人,回头让军械司铸造一批犁头锄耙,确保在春耕之前,发放到百姓手中!”
“此外,在北境各州抽调耕牛,分配一部分到靖州,再从漠北抽调一些成年好牛分发给百姓,让他们趁早教牛,千万不能误了农耕!”凌川说道。
“属下遵命!”董奕取出随身掌记,将其记了下来。
对于中原百姓来说,农耕乃是头等大事,一家人一年的指望都在这里,往大了说,农耕关乎的不仅是百姓的生活,更是关乎国运。
就像此次国运之战,若没有庞大的国力支撑,粮草这些就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傍晚,催行俭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末将催行俭,见过凌帅!”
“你这么急匆匆赶来作甚?我这儿可没赏可领!”凌川笑道。
催行俭,算是凌川接触最早的北系军将领,当初,他到云岚县跟自己借军粮相识,最终,自己却‘鸠占鹊巢’要了他的云州副将之位。
当晚,众人就在县城中落脚,找了家老旧酒楼,随便要了几样吃的。
吃饭期间,凌川问道:“素闻靖州境内门阀不少,可有此事?”
此言一出,两人神色顿时一变,许国义率先说道:“不瞒凌帅,这并非虚言,当下的北境七州之中,门阀世家最多的,当属靖州了,很多百姓无地可耕,已经趁着战乱举家迁走了!”
他并未隐瞒,而是直言相告,凌川听后微微点头,他知道,这样的局面既怪不得催行俭,也怪不得他许国义,毕竟,他二人以往在靖州根本就没多少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