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
可陆含章还是不放心,毕竟,卢恽筹乃是北系军主帅,而纥骨部又在关外数百里之地,一旦有什么变数,后果不堪设想。
“老哥哥放心,我此番只是去确定那条路可不可靠,只带随身亲兵,目标不大,不易暴露!”卢恽筹说道。
“这才是我担心的,若对方有歹心怎么办?”陆含章略带担忧之色,反问道。
“纥骨部不过几千族人,青壮充其量一两千人,不足为惧!我虽多年不上战场,可当初可是从烽火狼烟、尸山血海中蹚过来的,就算打不过,我还不能跑吗?”卢恽筹笑道。
“而且,这个消息是他二十年前告诉我的,我不信他们那么早就开始布局!”卢恽筹又加了一句。
陆含章没再劝阻,并不是他不担心,而是他已经看出卢恽筹心意已决。
更何况,这世上本就没有十拿九稳的事情,任何事情的背后都有风险,而且,收益越高,风险越大。
随后,两人又闲聊了片刻,直到一坛酒见底,二人才各自回房间。
第二天一早,卢恽筹便带着亲兵队伍出发了,他给节度府众人说的是,去往陵州防线督战,就连随行的亲兵,都不知道此行的真正目的。
队伍直奔龙口县,然后让亲兵备齐十日的干粮和水,此举让一众亲兵很是不解,校尉樊鹏忍不住上前询问。
“将军,我们这是要去何处?”
“告诉大家,今晚连夜出关,其他别问!”卢恽筹一脸严肃地说道。
樊鹏见状也不敢多问,迅速将命令传达了下去。
龙口县位于黑山峡谷的老龙口,一直都是边境要隘,与凉州朝天垭并称为北疆防线的两大咽喉要塞。
每逢两军开战,这两处要塞必是胡羯大军的必争之地,所以,北疆的虎贲骑绝大多数时候,都在此镇守。
樊鹏带着一千亲兵跟着卢恽筹连夜出关,出关之时,更是给守军将领下达了封口令,不得向任何人泄露其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