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当然远高於别处了。
如今苏录又发配了上万家富户,抄没了大票田产,也算一种循环了————
欢呼之後,众官员又问道:「那请问大人,坏消息呢?」
「坏消息是解送朝廷的税粮维持不变————」便听苏录幽幽道。
「啊?!」众官员一下子炸了锅,也顾不上什麽阎王殿阎王爷了,纷纷叫苦连天道:「使不得啊大人!每年上缴朝廷的税粮,至少占徵收的八成!您这给百姓减了两成,却让县里原额上解,里外里县里一粒米也落不着了!那还怎麽转啊?」
「是啊大人,一个县的开销可不是个小数啊,要养几百号人,还要维持地方治安,修桥铺路,建常平仓,还得给老百姓的生老病死托底————什麽惠民药局、慈幼局、养济院、
漏泽园————花钱的地方多了去了,都得靠这两成税粮开支啊!」
「是不是还有衙门的各项陋规,也主要从这上头来啊?」苏录哂笑一声。
「呵呵————」众官员的抗议声戛然而止,不能因为苏大人刚给了点好脸色,就又忘了他是阎王爷。
「不用紧张,我还没打算清查陋规,」苏录摆摆手,正色道:「诸位刚才群情激愤,无非就是一个问题——县里的财政不靠粮赋靠什麽?」
「是。」众官员纷纷点头,机灵点的已经明白苏录会怎麽说了。
便听他一字一顿道:「商税!」
众官员心说,年纪轻轻的老银币————果然是为了逼着我们收商税!
便听苏录沉声道:「围绕商税这个问题已经说了太多,甚至它还是正月初三那场动乱的根源之一。我想朝廷开徵的决心,大家应该不用怀疑了吧?」
「不会怀疑。」众官员赶忙摇头。
「也没人想阻拦了吧?」苏录又问道。
「没有!」众官员赶忙摇头,他们还不想跟大户们一样摸不着头脑。
「那麽我就宣布一下具体的细则,商税分过税和住税,基本税率都是三十取一。过税是流通税,只征一次不重复徵收,住税是经营税,开店、作坊就地缴纳————」苏录沉声道:「这都是开国就定下的规矩,诸位肯定耳熟能详,我就不赘述了。
,顿一下他接着道:「但我要告诉各位的是一徵收的商税朝廷和地方七三分成,地方上可以留存三成!」
「这样啊————」官员们终於松了口气,又赶紧飞快地在心里打起算盘来。
江南经济发达,工商业早就远超农业了————大量的稻田改为桑田,百姓赚了钱之後,再买湖广米完税。
所以,早从苏湖熟天下足」,变成湖广熟,天下足」了。
而一件商品从运送到销售,实际税负其实是十五分之一。而且是销售额的十五分之一,其实真的不算太低。只要能徵收个七八成上来,差不多就能跟粮税持平了。
县里落个三成,日子应该要比现在好过不少,当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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