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回来,我们这些人就集体去大同,跪在镇国府外面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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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报和请皇上回銮的奏章是一起送到大同的。
镇国府内。
紫铜火锅咕嘟作响,乐姬在旁弹着琵琶,朱厚照依偎在个丰腴白皙的大同婆姨怀里,一口肉一口酒,不知多开心。
这大同婆姨素来和蓟镇城墙、宣府教场并称边地三绝」,与江南瘦马的弱不禁风全然不同,多是丰乳肥臀,高挑柔媚,皮肤白得像塞外的新雪,眼波一转便带着勾人的春意,又性格爽朗,体贴疼人,没有中原女子的扭捏作态,而且还会坐缸。朱厚照确实是乐在其中,就好这口————
但他也不是全然沉酒酒色。这半年多,他走遍了宣大两镇的每一处卫所、每一座烽燧,和普通士兵一起喝酒骂娘,和边将一起在草原上骑马射箭。
对於表现出色的军官,他看对了眼便收为义子、赐朱姓,前前後後收了一百余人。马昂他们把自家的妹子送进镇国府,他也照单全收,把这些边将都变成了自己的连襟————半年下来,宣大边军从上到下,都只认他大将军一个人了。
他对边军也不是一味拉拢,也对他们严格要求。除日常操练外,各营轮流派骑兵出塞,抢牲畜、烧草场,遇到小股蒙古人就干掉他们。
每次出塞的人马,必是边军与京营混编,让京营积攒草原行军作战的经验,也通过实战考察了部队————
可日子久了,他还是憋闷。每回都是小打小闹,抢几十头牛羊、斩几颗首级,根本不过瘾。
可这时候跟小王子全力大战一场,又是纯纯找死————
尤其是看着苏录在江南一手平叛一手干江南士绅,他就更心痒难耐了,恨不得跟苏录换换。
只能向大同婆姨温暖柔软的胸怀,寻求安慰了————
他正在使劲寻求安慰,马永成满脸喜色进来,「大将军,捷报!」
「哎哟我天呢————」一看皇上正在模仿婴儿进食,吓得他掉头就走。
「回来。」朱厚照却叫住他。「念。」
「哎,」马永成赶紧念出奏报。
听完之後,朱厚照从大同婆姨的怀里蹦起来,兴奋地挥拳踢腿,哈哈大笑道:「好好好,可算把这帮该死的反贼干掉了!我兄弟厉害,朕这回一定要封他为御弟!将士们也劳苦功高,也都要顶格重赏!」
苏录啥爵位也不要,也不肯升官,把朱厚照逼得都从《西游记》里找灵感了————
朱厚照又把脸一沉,冷声吩咐道:「把那几个匪首的皮扒下来做成马鞍,朕要天天骑在屁股底下!」
毕竟是朱老板的後代,扒皮这块算是祖传艺能了————
「是。」马永成应一声,又禀报导:「再就是阁老们联名上疏,请皇上回京参加献俘大典。」
「又想劝朕回京?回去干嘛?」朱厚照却不假思索地摇头道:「回去干吗,整天听杨师傅咩咩咩?朕才不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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