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怎么熬啊?」却也有人依旧愁容满面。
苏录知道,这种时候最需要的就是信心!他便字字鏗鏘,掷地有声道:「我知道,大家等不了一个月。但大家放心,京里的存粮撑一个月肯定绰绰有余,只是不在此地罢了。」
说著他拍胸脯保证道:「今日我苏录在这里,当著诸位父老的面承诺—两日之內,定让每个人都可以在市面上,买到平价的粮食!如有食言,大家可以到长安街的状元第门口堵我!」
台下先是一阵议论纷纷,隨即有人高声喊了一句:「苏状元的话,我们信!」
「是,苏状元拿自己的名声作保证,肯定得信啊!」越来越多的百姓附和道。
状元郎的清名,本就让人信服。更何况,前阵子苏录领兵保卫京城,把响马远远了回去,在京中百姓心里,又平添了极重的分量————
「有苏大人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
「我们听苏大人的,这就回家等!」
「多谢诸位信任!」苏录团团作揖,目送百姓相互搀扶著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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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老百姓劝走之后,去其他几家店里搜查的锦衣卫匯报说,情况大差不差,都是只有几石粮食,库存基本告罄————
苏录不禁眉头紧拧,感觉事情有些复杂。
这时钱寧也审完了胖掌柜,来到苏录跟前,轻声回话:「乾爹,审透了!这帮粮商滑得跟泥鰍似的,早料到哄抬粮价会出事,所以提前把囤的粮食全转运走了,都藏到背后真正的东家宅院里了。」
「谁?」苏录冷声问道。
「还能有谁?就是京里那些皇亲国戚、勛贵世家唄!」钱寧哂笑一声道:「这通惠粮庄的后台是西寧侯府,这条大通街上的粮庄,有一家算一家,全都是类似的后台。」
「还真是哪哪都有他们呢。」苏录不禁苦笑。
「乾爹您还不知道?这京里但凡稳赚不赔的买卖,十有八九都在这些勛贵手里。人家从定都北京就世袭罔替,这都富贵了一百多年,京城里来钱的路子,早被他们瓜分乾净了。」
苏录点点头,幽幽问道:「我听说,厂卫对这些勛贵世家,向来都有布控?」
「那是自然!」钱寧忙不迭点头,「这么多年下来,各家勛贵府上,都有不少咱们的密探,甚至还有家生奴才,密探二代呢!他们府上但凡有点风吹草动,指定瞒不过咱们的耳目。
「好。」苏录頷首又问:「那这些勛贵的家底,你们心里该有数吧?」
「估个七七八八没问题。」钱寧点头。
「回去给我按家底厚薄列个单子出来,尤其是那种家里囤粮多的,要给我往前排。」苏录便吩咐道。
钱寧闻言神色一紧,忙劝道:「乾爹!您这是要打他们的主意?使不得啊!这帮人虽然现在没什么实力了,可他们都有丹书铁券,弄不死,可以一直跟你斗下去————不光要沾一身腥,搞不好还要惹上长久的麻烦!」
苏录闻言哈哈大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脏不了你的手,更不用我亲自下场。咱们有现成的专业工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