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笑道:“能治好一地,便能治好一国。”
鲁王心头一跳,面上却连连谦虚地摇头,推说自己只是对松奉极感兴趣,才写了几篇文章,不过纸上谈兵罢了。
焦志行自是对他一番称赞、吹捧,鲁王谦逊有礼,对焦志行这位首辅极敬重,二人相谈甚欢。
陈砚坐在一旁静静听着,渴了便端起茶盏,饿了就拿了手边的糕点尝尝。
等二人聊了足足一个时辰,还在绕弯子,陈砚知自己再不开口,天都要亮了。
“不知王爷对官员涨俸禄一事如何看?”
焦志行便不再多言,端起茶盏细细品着,仿佛杯子里的是什么稀世珍宝。
鲁王也是眸光微闪,脸上的笑意消失,神情中带了几分怜悯:“大梁的官员日子过得实在捉襟见肘,也该涨涨了。”
焦志行将茶盏放下,面有难色:“此前朝廷定官员俸禄时,国库空虚,北边又有战事,不得不让官员们勒紧裤腰带,与大梁共渡难关。如今我大梁国力日益强大,总不好再让官员们还饿肚子。”
见他们二人又要绕弯子,陈砚再次开口:“左副都御史裴筠上疏,是为百官着想,朝廷本该许多人赞同,可惜次辅大人极力反对。”
焦志行道:“我大梁朝的官员为了养家糊口,需得背地里绘画、题字、写话本,如此实在……实在……哎!”
“首辅大人能看到百官不易,已是极难得,若能将此事办好,百官便也不必如此艰难。”
鲁王对焦志行极期盼。
焦志行却满脸苦涩,连连摇头:“刘守仁与齐王来往甚密,连番残害忠良,朝堂上下也是敢怒不敢言,便是我极力主张,也压不住刘守仁的势头。”
鲁王道:“次辅刘守仁乃是肱股之臣,竟也会做这等排除异己之事?”
陈砚一听此话,就拿起一块糕点,合着茶水品尝起来。
今日不给鲁王足够的底气,鲁王怕是不会轻易松口。
在他吃喝之时,焦志行已将焦门上下被攻击之事一一道出,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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