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除,沿途所见,皆已经复耕。唯一的麻烦是住房问题,陈知县托微臣见到喻府台后要讲讲丰县的百姓住房问题。
丰县曾经大战,妖匪放火,许多房屋都已经烧毁,加上水灾,旧屋都不太能住人。眼下搭棚倒是没有问题,陈知县担心的主要是过冬。”
朱慈炅提笔记录。
“夯土太慢,又累人,朕觉得,还是要给百姓建砖瓦房。承诏,传信给承芳,皇店司先来徐州开几十家水泥砖瓦厂,河沙也要。”
胡承诏连忙点头,申用懋等人一起目瞪口呆的看着朱慈炅。喂,娃娃,你不会何不食肉糜吧?申用懋咳嗽了一声,他多少还是了解朱慈炅的,但也忍不住提醒。
“陛下,如果单单丰县没有问题,但只有丰县有,徐州没有,臣恐不患寡而患不均。如果全徐州都这样,朝廷财政恐怕会吃不消。”
朱慈炅完全不以为意。
“没关系,皇店司出面。不免费,给最低价,分期付款,从天启五年秋收后开始支付,十年期或者二十年期,人先住进去再说。”
张蹇连忙起身,拱手下拜,老泪纵横。
“陛下仁德,徐州上下永铭皇恩。”
这反倒让朱慈炅有些不适应,这不过是房地产基操,不用太感恩戴德吧。
“张老丈请坐。你们对徐州全面施行‘公义田庄’一事有些什么看法?”
张蹇缓缓回座,实际上申用懋比他岁数还大,申用懋一头黑发都是染的,朱慈炅已经看到他发根的灰白了。但张蹇显然要维持乡老的模样,任何动作都是颤颤巍巍慢慢吞吞的。
“回陛下,学生以为,此为井田制变种,有重蹈莽政之虞,朝堂诸公当三思而行。”
公义田庄,是朱慈炅在蓟州军属集体农庄的基础上糅合了公社制度和大明军户制度提出的一种全新土地政策。
土地田骨皇有,禁止买卖,打击土地兼并;田皮归皇民,皇民以田皮为股,参加公义田庄,田庄收成完税后,四成按股分成,四成按劳计酬,一成归管理经营,一成储备以应对灾害。
朝廷监管户籍变动,田庄收支,核算分成以及股份变动等事宜。田庄要求每户至少要有一人参与田庄集体耕作,服役例外;婚丧嫁娶,田皮不离庄,田股随人走。
这个政策因为徐州的人口流动,有了实施的基础,但朱慈炅根本没有联系到井田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