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巴原本紧张的心情瞬间放松了下来。
算账啊,我熟啊。
虽然黑板上的账目用的是新的记账法。
原本的记账法,一笔业务只记一方。
这新的记账方一笔业务等额双向登记,同时记录资金的来源和去向,借贷相等。
这样更容易查错了!
考官继续道:“桌面上有算盘,算筹,草稿纸,你们自行选择计算工具。”
这时有考生举手问道:
“考官,这种记账法我没有见过,可以讲讲吗?”
考官指了指黑板:“有借必有贷,借贷必相等,言尽于此。”
“考官,我还是不懂。”
“不懂就空着,不要影响其他考生。”
“你们怎能尽出些徐州和雍州才懂的题!?这不公平!”
考生也是个世家子,有脾气就撒,从不惯着谁。
“最后警告一次,再闹就取消考试资格。”考官声音平静。
“我就要闹!你们出这种题目的意义何在?我看你们也别白费心思去考其他地方的学生了,就说只收徐州和雍州学生好了!何必让其他地方的学生白来一趟!”
“我要把你们告上朝廷!让陛下评评理!”
考官也不惯着他,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带走。”
立刻有两位壮汉从后门走来,把考生架走。
那考生的大腿还没壮汉的胳膊粗,无论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大喊道:
“我要告你们!告你们!”
声音渐行渐远。
考官面不改色:“继续,时间不多了。”
啪啪啪!
算盘珠子此起彼伏。
考场上有几位是雍州和徐州来的,他们早早地普及了算盘,打起算盘来非常快,准确率也高。
刘巴觉得这种题根本没有闹的必要,这些账目原理都差不多,算起来也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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