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条线,头发短得不像个女娃,寸头。
她收回目光,从挎包里摸出一块压缩饼干,掰了一半,她递了半块给旁边的女军官,女军官摆摆手,回绝得客气。
她把那一半塞给已经醒了的贺瑾。贺瑾迷迷糊糊地接过去,含在嘴里,像含一块糖,含了好一会儿。
后排的女军官之一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小同志,你们平时都这样吗?”
王小小偏过头看对方一眼,才说:“哪样?”
那个女军官笑了笑:“你们是不同部门,把人当自己人。”
王小小没笑,只点点头:“他本来就是我们自己人,你们也是我们自己人,我们是战友,我的后背同样可以对着你。”
王小小心里骂骂咧咧,就宋乾这个二愣子,不能介绍以下,这个军人姐姐是什么军种的?
绝对不是军医护士!
也不是她们的手,虎口和食指内侧没有老茧,不像常年握枪的作战兵。
破译不用枪,手心没茧。通讯要背很多号码,手指细长。参谋部出来的人,看谁都是先看位置,再看退路。
请问两位姐姐到底是通讯部,破译部,还是参谋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