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破案群里的讨论，渐渐落了下去。
案件疑点和细节，已经初步梳理得差不多了。
除了几个小一点的调查方向，他一时间，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沈庭向后靠在座位上，目光落在窗外棉花糖一般的云层上。
同时在心里，把线索一遍遍捋顺——
不死教、教义、蛊惑、失踪、涉案车辆、抛锚、地理剖绘……
每一条案情相对都很清晰，可要最终锁定嫌疑人，还是差一个关键的突破口。
傍晚将至。
晚霞把机舱外的天色染得发红，像是有人把火光抹在云层边缘。
沈庭看着太阳逐渐落山，天空很快变得漆黑一片。
只有窗外偶尔翻涌的云影，提醒他，飞机还在飞行。
沈庭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等他醒來时，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太阳高悬，万里无云，天空碧蓝如海。
飞机掠过云海，下面的建筑也逐渐清晰起来。
沈庭看到一座又一座挤在一起的城镇，街巷看着颇为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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