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这里,陪床的只有双胞胎兄弟。
“不知道。”几个人异口同声。
二十分钟后,大壮和大学生进来了。背着一个装羽毛球拍的包。
“你俩干啥去了?”我问大壮。
“下生死状去了!”大壮铁青着脸说道。
“啥??”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大壮没出声,把身上的包直接拉开,里面竟然是一把被锯短的猎枪!!枪!!!!
“我去他家放了两枪,以后的事生死有命吧。”大壮没有在意我们几个已经快瞪飞出来的眼珠子,自己在那里说道。
生死状,生死有命不能怨天不能尤人。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或许之前刘全祥可能还想跟我们拼一把,可是家门口的两声枪响和被烧的一干二净的烧烤摊子足以让这兄弟俩吃惊。所以,这两个人躲了。
“大壮,这玩意儿哪来的?”因为是在医院里,我怕被医生看见,所以马上给大壮把那个包的拉链给拉上。问道。
“托人买的。”大壮回到。
“托谁买的,什么时候买的?”我又问。
“买了一个多月了,一直没用。”大壮说。
“想好了?”我又问了一句。
“想好了,有我没他,有他没我。那三个人一个不能剩。”大壮咬牙切齿说道。
“哪三个?”
“刘全祥兄弟两个还有那个夜总会老板。”
“知道他们在哪吗?”我问。
大壮摇头:“不知道,不知道也得找。”
一直没说话的鸡哥和虚空同时表态:“算我一个。”这两个人不是黑社会,但是事情因他们而起,这两个人心里的仇恨值不比大壮低。
“好,要帮忙说一声。”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我只能祈求大壮千万别动枪,不动枪什么事都没有,动了枪,事就彻底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