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血线早就流满了半边脸,很是狰狞。
“好,明晚不见不散。”我笑呵呵的跟穆弘说了一句。我说这话的时候,基本上就没有喘大气。因为这次打架,并没有消耗太多体能,还没打到让我喘粗气的时候。
而且穆弘这话,对我本身就没有什么反应。我都不知道什么是害怕。高中的时候,在我们那里的银珠广场,不知道跟人约架多少回了,还没记得有吃亏的时候呢。看台上的梦雅跟尹雪莹可吓惨了。听郑雯说,那两个姑娘一直不停的打哆嗦。估计梦雅打死都不知道赵凤壮是这么的亡命。
我曾经问过郑雯,她当时为什么不害怕。郑雯是这么说的:“王松,你要是今晚上不在,那么我肯定害怕。但是你在这里,就是你把人捅了,我都不会害怕。”
而我之所以不怕的最根本的的原因就是,赵凤壮捅穆弘的时候,穆弘害怕了。穆弘只是小打小闹,他没有赵凤壮那个胆子。那我就根本没什么好怕的。
在把两个女孩送回去以后,我给王勇打了个电话,把今晚上跟穆弘打架的事详细的说了一遍。并且说了跟穆弘约好明晚约仗的事。
既然是约仗,那我肯定也得想办法多找点人过去才行。不奢求你能动手,撑撑场面就行。所以,我自然是要给王勇打这个电话。
第二天下午,趁着不忙的功夫。我们一伙人简单的开了一个会。会上,我义正言辞,非常严厉的批评了赵凤壮同志不计后果,出手就要把人干死的鲁莽行为。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当然,本次会议的核心问题不是批评赵凤壮,而是商量今晚上得群架如何打。
有一点是可以肯定得,就是绝对不能让赵凤壮再带着刮皮刀子了,忒刺激。刚好,王勇一伙十来个人来的时候,直接用自行车驮过来一个大旅行袋,里面装着的都是家伙事。棍子啥的。这玩意危险性不大,用着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