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但你应该不绣花吧,没有针孔,也有点粗,上窄下宽。他们推测是一些道教信仰或者礼器。」
耍剑的:「或者————」
李白还在打字。
对面,曹国舅琢磨了好一会,挠了挠胖胖的身子,对着手机琢磨了一下,过了一会,忽然想起来什麽,才将信将疑地打字。
他先确认一件事。
大宋第一国舅:「你没拿起来吧?」
耍剑的:「没有。」
曹国舅在对面松了一口气,挠了挠头,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屁股,慢慢打字。
大宋第一国舅:「我觉得————」
大宋第一国舅:「我们修道,老韩怎麽修的我不知道,反正我走的屍解一路。别人是不知道的,所以,当时死後封了九窍。」
唱曲的:「————」
请关爱残障人士:「我大概猜到了。」
曹国舅忍不住在手机外面咳嗽了一声,继续敲字,他飞速忽略过弹出来的各种消息。
他硬着头皮,继续说。
大宋第一国舅:「我活着的时候是济阳郡王,後来听说死了追封成沂王。所以————」
大宋第一国舅:「当时用的全套玉九窍塞。」
大宋第一国舅:「大概就是你想的那个用处。」
大宋第一国舅:「————你没碰就好。」
李白已经完全地、彻底地明白了。
他沉默了一会。
屏幕上,群里火热的气氛也跟着沉默了片刻,接着,迅速弹出了几个消息。
白驴欺我老无力:「@耍剑的,回去洗个手吧。」
吹曲的:「@耍剑的,还是洗个澡吧,老曹不乾净。」
荷:「@耍剑的,洗得仔细一点。【连结】」
蓝:「@耍剑的,把骨灰也烧了吧。」
李白虽然只是隔着玻璃看了十分钟「文物」,但也觉得自己不是很乾净了,他沉默了一会。
耍剑的:「@大宋第一国舅,你死了怎麽连个屍体都没有,墓里没挖到。」
大宋第一国舅:「当然是飞升了,肉身无存。」
这点就是李白和元丹丘跟其他几个人不一样的地方了。他们几个修行到某个阶段的时候,肉身已经成为身体的累赘,只留神魂了。
这便是屍解一道。
曹国舅给他科普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一件事。
大宋第一国舅:「不对。」
大宋第一国舅:「要是有屍体,你们不会还要展览我骨灰吧?」
大宋第一国舅:「有变态啊!」
李白已经把手机用酒精湿巾擦了几遍,揣进口袋里,没有再搭理他们了。
当然,他也不会告诉这几个人,博物馆准备要专门做个八仙专题,是今年的工作重点。馆长想要压过天台山文旅之心,路人皆知。
除了已经证实的曹国舅的墓穴,这几年考古界有不少收获,自然也多出了不少疑点。
比如,他们之前发现一个明代的墓里,竟然有四个唐代的陶俑,这是怎麽一回事?
而且,墓主人的屍身,始终没有找到。
附近只有一个小型走兽的残骸。他们测了骨质,怪得很,竟然是个狐狸。
再比如说。
历史上的韩愈的墓已经找到了,正在保护性发掘中。
考古学者在里面惊喜发现了韩愈侄孙韩湘写的信,韩湘可是传说中的八仙之一。
他们馆长高兴得很,准备下回出差一趟,把这信借过来。
最好,凑一个八仙主题出来。
他们馆里还念叨几次。
可惜,吕洞宾和锺离权这对传说中的师徒,始终没有半点考证,可能真是段成式杜撰的。
《酉阳杂俎》一书,段成式写的时候,自定为小道,认为是登不上大雅之堂的杂书。
但经过上千年历代读书人的考证,此书奇而不诡,博而不杂,虽多记奇事,但并非全然虚妄。
好多人竟然从这里研究历史。
你们研究个什麽东西?
李白收起思绪。
他洗了几遍手,先没有告诉宣教部那边已经得出了结论,免得对方胃口不好。
他轻轻松松出了大门,导航找了一家最近的商场,迎接热烈的推销。
「小孩的入学礼物?」
推销员很是热情:「多大的小孩?上幼儿园还是小学啊?帅哥这麽早就有孩子了?结婚挺早啊————」
「小学。」
「那您送姓名贴和本子正合适,我们店里有一款————」柜员说。
「太便宜了。」
柜员听到这话,嘴都下意识咧开了,又走到另一边更贵的货架,推销说:「那您买几双鞋,买几件新衣裳。」
「再换换。」
李白摇了摇头。
小妖怪的衣裳,要麽是自己变出来的皮毛,要麽是有自己的一番审美。简而言之,越亮越闪,越好。
李白看了一圈,这家店的衣裳不怎麽符合小妖的审美。
他正挑选的时候,裤兜里一直颤颤地响。
李白把手机拿出来,重新把那个八百年不用的群屏蔽,却发现给他发消息的是元丹丘。
「太白,你买什麽?」
李白顿了顿,单手打字回复。
「上班呢。」
炼丹的:「拉倒吧,你现在肯定出来了,你买什麽?我这个月低保还没到呢。」
李白在手机上点了点,屏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