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丈夫的满脸愁容,坐在一旁的刘琴,状态倒是显得轻松惬意了许多。
她本就是个依附家族生存的传统妇人,对商场上那些尔虞我诈的博弈向来一窍不通。
这些年来,她早就习惯了当一个养尊处优的豪门阔太太。
刘琴心里其实也清楚公司出了大问题,但她更明白,自己就算是跟着瞎着急也起不到任何实质性的作用……
因此,她的心态反倒放得很平稳。
她悠哉悠哉地靠在沙发靠垫上,手里抓着一把原味瓜子,时不时被电视里的段子逗得发出一声轻笑。
听到大门处传来门锁转动的清脆声响。
刘琴连头都没抬一下,一边嗑着瓜子,一边下意识地随口问了一句。
“是冰凝回来了吧?”
“晚饭想吃什么菜,妈这就去厨房给你做。”
说着,刘琴将手里最后一颗瓜子壳扔进垃圾桶。
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从柔软的沙发上站起身来,顺势转头看向了玄关的方向。
然而。
当她的视线越过自家女儿,看清徐冰凝身边竟然还跟着一个陌生且气场惊人的俊朗青年时。
刘琴整个人直接呆愣在了原地。
“冰凝,这位是?”
刘琴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中透着一股浓浓的诧异。
不怪她会感到如此震惊。
这么多年来,这还是徐冰凝破天荒地头一次,带着一个陌生男人踏入徐家别墅的大门。
而且,眼前这个男人的相貌和气质,简直让人无可挑剔!
他身上穿着一套剪裁凌厉的纯手工高定西装,没有任何显眼的LOgO,但那种考究的布料质感,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顶奢私服。
刘琴那双常年混迹在帝都阔太圈子里的双眼,开始快速在江澈的身上来回扫视。
当她的视线,定格在江澈左手腕上戴着的那块腕表时……
刘琴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猛地一滞!
那是一块江诗丹顿阁楼工匠系列的天体超卓复杂功能腕表!
全球限量发售,单块裸表的起步价就高达惊人的两千万,甚至有价无市!
这等夸张的财力底蕴,犹如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了刘琴的心头!
她的大脑开始疯狂运转,脑海中瞬间涌现出无数个大胆的猜测。
能把两千万的顶级名表随随便便戴在手上的年轻人………
该不会是帝都那几个顶尖家族里,走出来的核心继承人吧?
一旁的徐昌河同样面露错愕。
他暂时放下了公司即将破产的烦心事,有些不解地看向自家宝贝女儿。
知女莫若父。
他比谁都清楚自家女儿那种生人勿近的清冷性格。
能让女儿甘愿主动带回家的男人,绝对不可能是泛泛之辈。
迎着父母那充满好奇与探究的目光。
徐冰凝轻轻咬了咬红润的下唇,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无奈。
她深吸了一口气,只能硬着头皮开口介绍。
“爸,妈。”
“这位是江澈,江少爷。”
徐冰凝顿了顿,语气变得异常郑重。
“江少来自江州省。”
“他是江州第一世家,江家的嫡长孙。”
话音落下,徐冰凝便果断闭上了嘴巴。
她相信,以父母在商海沉浮多年的敏锐嗅觉,绝对能听懂这番话背后所代表的恐怖分量。
江州江家,当朝三长老的嫡长孙!
那是真正能够呼风唤雨、只手遮天的超然存在!
果然!
听到“江州省江家”这几个字眼。
刘琴的脸色在零点一秒内经历了堪称变脸般的极限转换!
她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双眸中,瞬间爆射出毫不掩饰的绿光,那模样简直恨不得当场把江澈给生吞活剥了!
“哎哟喂!”
“原来是江少爷大驾光临!”
刘琴的态度瞬间殷勤热切到了极点,嗓音甚至都因为过度的激动而变得有些尖锐。
“江少大驾光临,真是令我这小小的徐家蓬荜生辉!”
“来来来,江少爷您快请坐!”
刘琴踩着拖鞋,扭动着风韵犹存的腰肢,三步并作两步地迎了上去。
她满脸堆笑,十分热络地引着江澈在客厅最中央的主位沙发上落座。
“江少您稍等,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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