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枯荣之法,且天生便能上接天穹、下连地脉,由此衍生太虚之法,境界已近造化,以此根基去参透一门与自身根脚相通的神通,便如顺流而下,毫不费力。
少年随後却微微蹙眉:「但父尊若想用此法窃取那件东西,绝无可能!那三位造化至尊对其重视之至,定是时时刻刻以神念关注,不容有丝毫异动,而那三位的力量,已远超父尊与我的理解范畴,那东西若有半分异常,必定会在第一时间惊动他们,转手便可将其镇压回原处,不会给我们一丝机会。」沈天笑了笑,转向身後。
此时一道巨大的身影正蹲坐在土丘边缘,眼巴巴的听着他们说话。
那是一只体长九丈的食铁兽,皮毛黑白分明,圆滚滚的躯体蹲在那里像一座小山丘。
「咕唔?」它双眼圆睁,眼神疑惑茫然,心想这两人说的那东西到底是什麽东西?
沈天则指了指食铁兽:「没法窃取出来,但若只是把它送进去呢?」
「送进去?」少年目光落在那只巨大的食铁兽身上,随即微微眯眼,「不是替换那件东西,只是替换那具神屍的一丝毫毛皮肉?」
他的眼神微微一亮,目光在食铁兽周身的骨骼走向与气血节律之间来回扫视,像在审视一件器物是否合用。
青帝随後停下来,语声带着几分审慎:「可行!父尊的这只护法神兽,确是造化不浅,只是池的根基略薄了些,想要承载那东西恐怕会很吃力。」
这头食铁兽已经继承了初代食铁兽的神格与神性,且已顺利转入元魔界根源之中。
但其神躯的强度,仍只停留在下位神灵的层次。
那些从初代血脉中继承而来的古老烙印虽已苏醒,却尚未与它自身的血肉彻底融合,道韵也不够凝练,与真正的中位神尚有距离。
因父尊的这头护法神兽提升太快,根基远未夯实,对天地的认知也停留在下位神层面,神性与肉身之间存在着极大的落差。
「这你无需担心。」沈天伸手按在食铁兽的头顶,掌心贴着那片柔软厚实的皮毛,「在根源封禁彻底崩裂之前,我会让它完成最後一次血脉蜕变,届时它的身体素质,应该能达到接近上位神的层次。」食铁兽的上一次蜕变还是在二月份,换算成正常时序已是六年半以前。
这些时日里,它体内积蓄的力量已经极其充盈,只差那最後一层壁障未曾突破。
接下来,沈天哪怕是以太初元悉与混沌神悉强行灌注,也要将它的气血一步步推到突破的边缘。食铁兽听着二人的对话,圆滚滚的身躯微微绷紧了一瞬。
它的灵智早就与常人无异,只是晋升超品後还不能开口说话。
但此刻二人言辞中透出的分量仍让它感到一种沉重的压力。
它张了张嘴,想说些什麽,可喉间滚动了两下,终是未曾出声,
少年又看了食铁兽一眼,目光在它眉心处停留了一瞬,若有所思。
他想父尊那具血傀岂不更合适?那具血傀历经强化,早已具备接近上位神的体魄强度,且与元魔界的业力血潮深度嵌合,若由它承载那缕气机,成功的把握会高出许多。
但他随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具血傀体内被沈天转嫁了太多血孽,还有旭日王、日神与阳神的真灵残韵,虽经阴阳逆转层层炼化。但那两位终归是准造化级的存在,哪怕神格神性精血都被元魔界吞噬,残余的灵韵也被磨灭到近乎虚无,也仍有复生归来的可能。
一旦血傀与那东西接触,难保不会有某些原本沉寂的痕迹被重新扰动。
少年沉默片刻,从袖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长不过三寸的玉圭,通体温润,呈苍黄色泽,表面没有任何纹路,只在光照下隐约透出极浅的脉络流转。
那脉络的走向与地母的土黄神辉有七分相似,却更加细密沉厚,像是将一层层大地深处的脉动都凝缩於这方寸之间。
少年将玉圭托在掌心,看向沈天:「若是时间不够,我可助父尊镇压根源,再拖延三个月左右。」沈天的目光落在那枚玉圭上,眼神微凝。
他认出了此物一一那是地母的伴生至宝「承天圭』。
可调动大地之力与天地间的一切灵脉根基,可镇压万物!
早在第四纪元,青帝便以自身的一百零八枚太乙神珠与地母换取了此物,从而修为大进,战力倍增。青帝陨落後此物便下落不明,如今看来,应是地母在池陨落前便已将之取走,妥善藏匿至今。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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