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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9章 以叛国罪逮捕索雷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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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昂纳尔惊喜地发现,虽然它发出的声音仍然很大,但震动已经小了很多,并且转速保持十分平稳。

    阿尔芒·标致表示目前这台发动机最大输出已经达到了6马力,按照现在的进度,年底前达到10马力的目标应该没问题。

    「很好,10马力的汽油车在市场上就能和电车竞争了。」莱昂纳尔围着发动机看了一圈,「不过我还有一个小建议。」

    卡尔·本茨马上问:「哪里还需要改进?」

    「不是改进,我想知道你们能不能把它做小一点?」

    卡尔·本茨以为他嫌机器太重:「如果继续减轻气缸和曲轴,强度可能不够。」

    「功率小一些也没关系, 3马力、4马力都行,把它装到车架加固过的自行车上,油门改成用手拧的。」

    阿尔芒·标致看了看发动机:「莱昂,你准备骑在这玩意儿上上街?那你还不如骑马呢!」

    莱昂纳尔耸耸肩:「你们能造出来我就骑它上街,只要发动机不会把我的屁股烫熟就行——而且我敢保证,以後买它的人会比买汽车的人还要多。」

    听到莱昂纳尔的这句话,卡尔·本茨开始认真起来,他打量着那台双缸发动机,已经开始考虑哪些零件可以缩小了。

    但阿尔芒·标致没有立刻开始和他讨论技术细节,而是把莱昂纳尔请到旁边的办公室。

    桌上放着最近的订单记录,特斯拉电车和自行车的新订单明显少了,已经谈好的几笔采购客户也要求推迟。

    阿尔芒·标致忧心忡忡:「大家都在等施奈贝莱事件的结果。如果真的开战,电车和自行车的订单至少会减半,钢材、橡胶和铁路车厢也会被政府优先徵用。」

    但更让他担心的是几个工厂里的工人。过去几天,车间里谈论最多的是哪些身为预备役的工人会先收到徵召令。

    「有些人担心自己明天就要回军队,有些人则是怕家里的儿子被征走。只要有人读报纸的时候念出一句『边境正在增兵』,半个车间的人都会叹气。」

    这时,卡尔·本茨也跟了进来,他同样充满忧虑:「如果真的开战,我的处境会很麻烦。我是德国人,还是从德国逃到巴黎的。法国人会把我当成间谍,德国人也不会再接纳我。」

    「放心,不会开战!」莱昂纳尔斩钉截铁地说。

    阿尔芒·标致马上问:「你为什麽这麽肯定?」

    「目前还没有一支法国部队奉命开往边境。布朗热当然可以禁止军队休假、让骑兵待命、让铁路准备车厢,但只要总统没有批准他调兵,这些人就去不了边境。」

    「可德国已经在边境集结了7万多人。」

    「那7万多人从2月就被徵召了,如果俾斯麦真准备进攻,不会等到现在。」

    卡尔·本茨在德国生活了四十多年,远比其他人更了解俾斯麦有多强硬:「也可能是他认为法国还没有准备好,想趁这个机会先打垮法国。」

    「那他更不该让施奈贝莱事件成为开战理由,毕竟是德国警察先把受邀赴会的法国官员抓走了。1870年的法国人对是谁把国家拖进战争还有争议,但这一次不会了。」

    莱昂纳尔的语气很淡定:「公债一天就跌了3法郎,银行和铁路的股票也在跌,危机多持续一天,内阁承受的压力只会更大。」

    阿尔芒·标致仍然不放心:「这只能证明法国不想打。德国呢?」

    「俾斯麦如果现在进攻,巴黎无论是共和党还是保王党,都会放下分歧重新站在一起,布朗热也会到他最想要的战争。德国只会失去现在对他们还算有利的国际局面。」

    「布朗热越是强硬,格雷维和内阁越不敢发动战争。总统如果在这个时候签署总动员令,法国人只会把出兵的功劳全部算到布朗热头上。无论共和派们多麽恨德国,也不想亲手再制造出一个军人皇帝。」

    阿尔芒·标致终於听懂了:「原来那些部长还是怕乔治·布朗热借战争掌权。」

    「当然。而且欧洲其他国家同样不希望法德因为一点小摩擦就再次开战。伦敦、维也纳和彼堡都会要求双方克制,谁先发出总动员令,谁就是破坏和平的一方。」

    「那德国方面会放人吗?」卡尔·本茨问。

    「也许会,也许不会,但即使放了,也别指望俾斯麦会道歉。法国政府和德国政府都会接受这个结果,然後按照惯例,巴黎和柏林的报纸也会各自宣布获胜利。」

    卡尔·本茨想到了仍在德国的亲友:「如果边境上有人先开枪呢?」

    「那当然可能让局势失控,所以两边才必须尽快结束对峙。德国的7万多名预备役不可能一直在边境待命,法国也不可能让军营和铁路长期保持战备状态。准备战争要花的钱,并不比真正开打少多少。」

    「那还要多久?」

    莱昂纳尔搜索了一下记忆,只有施奈贝莱事件很快平息的大致结果,具体是哪一天已经模糊了;但从两国政府现在承受的压力来看,他判断这场危机也拖不了太久。

    「从今天算,最多一周到两周。」

    阿尔芒·标致仍不敢完全相信莱昂纳尔的预测,不过最後还是决定先按原来的计划安排生产。

    卡尔·本茨也不再追问自己是否应该离开巴黎。

    莱昂纳尔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翻开桌上的帐目,问起另一件事:「从去年实行工伤保险到现在,一共赔了多少钱?」

    阿尔芒·标致负责具体经营,很快报出了数字:「4万6千法郎左右,比我们一开始预计的少很多很多。」

    「只是保险赔款?」

    「是。」

    「那工人受伤以後造成的损失呢?熟练工人不能上工,其他人临时接手,零件做坏以後还要返工。这些一共花了多少钱?」

    阿尔芒想了半天,只能摇头:「算不出来。返工和废品都有登记,但耽误的工时和产品质量下降造成的损失是隐性的,没办法单独列帐。」

    「所以4万6千法郎只是我们看见的部分?」

    阿尔芒·标致点点头:「很多不严重的割伤、砸伤和烫伤,达不到赔付标准,但工人又需要请假休息或者临时让人顶替,这些都可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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