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山?”
其实后面还有几个字,但也不知是因时间久远之故,还是被人刻意侵染、遮蔽了的关系,已是模糊不清了。
不过,比起后面的内容,真正让陈清在意的,却是其中提到的一个名字——
其徒岐山?
这个名字,让陈清不自然地想起,在梦中过去世界时,从那熊伯言口中知晓,那时候的北地势力
一贯是他给她好眠,而这次,轻轻抱着这丫头,段十一才终于睡了过去。
“他赶着离京,已经走了。”齐晦眼眉间的气息,与方才分别时很不一样,湘湘只是扫了一眼,猜想他们一定说了很了不得的话。
“其实我这次来也是有点私心的。”顾念晨先是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接下来要说的话很难以启口。
赵一朋这两日不是在龙虎厅,就是在后院的练武场,没有离开府门半步,自从炽霞成立以来,还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
玉石是一块平安扣,被他提着,在阳光下散发着温润水透的光泽。
其实太子到来后,贤妃和湘湘没有再受到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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