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道,「至少比在越南强多了。」
「比在阿尔及利亚也强很多。」朱安元帅自家人知自家事,很清楚法军的底色,没造成大量平民伤亡,就是单纯的这一次战争时间短,法国远征军还能保持算是严格的军纪,要是时间长就没准了。
宴会可以办的漂漂亮亮,用来体现法兰西的先进和繁荣,但谈判的时候还是要保持帝国主义的风度,这是两码事。
法国厚颜无耻的行为,被巴格达迪转达给纳赛尔,这位埃及的绝对领袖,也对老牌帝国主义的作风深感震撼,「他们是在虚张声势,时间不在他们那边,除了体现法国的卑劣一面,没有别的作用。」
说的硬气,但其实埃及根本别无选择,埃及在这一场战争当中的军事失败是公认的,如果再从政治上妥协了,从军事失败转到政治失败,那麽埃及现政府一点颜面都保存不下,国家危机近在眼前。
「可我们可以等,被俘虏的士兵可以等麽?」巴格达迪沉默半晌道,「战俘问题总是绕不过去。」
「嗯。」纳赛尔张了张嘴,只能给出一个意义不明的回音,煤炭会自燃,钢铁会生锈,但人有思想,要吃饭要喝水,「这一次战争之後,整个军队要进行彻底的重建,法国人至少有一句话说得对,现在的埃及军队,确实无法为国家带来尊重。」
虽然埃及可以对军队这一次的表现做出解释,比如说英法两国横行世界三百年,现在组成联军埃及在军事上的失败是可以理解的。
埃及人会接受,这也是阿拉伯国家的普遍认知,从战争开始,大多数阿拉伯国家就没指望埃及能赢,他们只是敬佩纳赛尔敢於挑战英法两国。
巴格达迪没有再去本哈,双方的第一次对话,他亲自去要提升规格,代表埃及政府尊重朱安元帅,不代表之後的对话也要亲力亲为。
科曼脸色苍白,强打着精神来参加谈判,这当然不是因为埃及难缠,埃及何德何能?
主要是美国难缠。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谈判桌上画出一道明亮的、暖黄色的光带。
埃及谈判代表翻开文件夹,「我方今天要讨论的第一个议题,也是最重要的议题一—
战俘。这是我们统计的被英法联军俘虏的埃及军人的名单。截至目前,登记在册的被俘人员共计一万五千六百七十二人。其中包括陆军官兵、空军地勤人员、海军水兵以及部分被俘时身着便装的民兵。这一万五千六百七十二人,已经快被关押了一个月。」
「根据日内瓦公约,战俘应当在敌对行动结束後尽快释放并遣返。苏伊士运河战争的敌对行动已经结束了。我们要求英法联军立即释放所有埃及战俘,不得附加任何条件。」
「一万五千六百七十二人?」科曼轻声重复了一遍数字,然後轻轻地笑了一下,「没包括西奈半岛的埃及陆军?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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