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压的,欺压我们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这些应该就是学院想让我们明白的!”
戮尔的回答让博特彻底的惊呆了,他足足呆了好长时间才又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些?教官说的?”
“当然不是,我刚刚给你说的这些话在学院应该都是禁忌吧。可能等我们完成新生训练后,才会有人告诉我们。
我之所以会提前知道,那是因为:我原本就是一名奴隶,人类在我还是孩子的时候就把我拐到了额伦堡,他们就是向教官对待你们那样对待我的。不,比那还要夸张。在我成年之前我没有吃过一顿饱饭!!殴打和辱骂是每天都会有的,我早习惯了。
人类从小就训练我成为一名角斗士,和我一起接受训练的同伴有百多个,能活着成年的只有十几个而已。你知道吗?其他的人都是被我们这些活着的人杀死了,在那里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有一场比试,用真的兵器,以一方的死亡为结束的比试!
后来帝国攻破了额伦堡,我投奔了刺盾全装大队。又在以后的一次特殊任务中立功,晋升了黑铜军士,然后就是来这。
这里的生活和我的童年那么的相似,我怎么还会猜不出点端倪呢?”
戮尔说完后,咧嘴笑了一下,也不理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博特,快步走回了宿舍。
数日后,中午
天空飘着鹅『毛』般的大雪,是个滴水成冰的气候。帝都士官学院的『操』场上,博特笔直的站立在风雪中,他的身边是近百名的同学。
这几天的生活充,分证明的戮尔的话;那个戴面具的教官变本加厉的折磨起他们。军士们几乎每天都只能吃上一顿份量很少的饭,而大量无趣机械的训练反复的进行着。战士们现在一天要和同伴进行三次格斗;中饭前,晚饭前,睡觉前。
每次格斗的优胜者可以吃饭、休息。失败者则要继续训练;也可以说是继续被折磨。这样的生活让大多的兽人难以接受,他们每天都在愤怒中度过;如果现在打教官不会被开除的话;估计那个戴着面具的人早被撕的粉碎了。
也有个别的战士想到了别的方法,他们把这里的情况上报给了学院,个别的甚至直接去找了院长;可是这些举措丝毫无益于现实的状况,而且每当有人去报告,教官折磨人的手段就会更加的厉害。学院也一直只给予:日后处理的答复。
各种办法都试过的兽人们彻底的无奈了,他们只能按照那该死的教官的命令,完成一项项丝毫没有意义但却极其辛苦的训练,还是在吃不饱的情况下。
久而久之博特感到周围的同学们有了长足的变化:原本开朗爱嬉闹的渐渐的沉默了下来,鲁莽爱冲动的渐渐的稳重了下来。他们逐一学会了忍耐和伪装!懂得了思考和权衡!但是不管怎么变兽人们眼中还是会时常闪出令人恐惧的光芒,那是愤怒!!!
博特认为这种变化是好事,不失狂勇本『色』的冷静是兽人战士最需要的素质,具备这种素质的军人也是帝国最需要的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