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警察局协助调查。”话音刚落,立刻响起一片叫屈喊冤之声,老鸨更是躺在地上撒泼打滚。云随心今天可没什么心情给她讲什么政策,几耳光过去,那老女人立刻老实了。接着就是在各处贴封条,具体的清理工作还需要管委会派人来。
相同的一幕在镇内各处上演,抓人、封门,一时间闹得鸡飞狗跳。大批陈氏产业的员工被请去“协助调查”,以至于县保安中队驻地里人满为患。占大多数的伙计、仆役、佣人在询问过后就释放回家了,与陈家存在人身依附关系,也就是与陈家签了卖身契的妓女、丫鬟、奴仆暂时由县政府收容,而各处产业的掌柜、账房、老鸨、朝奉则需要把自己知道的情况交代得清清楚楚。
两小时后,由财政部、商务部、内务部、司法部、公安部以及一些其他领域的专业人士组成的工作组,汇同“8・12专案调查组”一起对陈家的产业进行了清点。首先司法部发布了对陈家产业无限期的《冻结令》,罪名当然是“勾结匪徒,劫持囚车,畏罪潜逃”,云随心抄家的行动是自做主张,完全没有法理依据,司法部这也是给他把手续补齐。然后财政部和管委会经济工作委员会的会计师们,开始对陈家的产业进行清盘。
第一个清理的就是陈府的大宅,云随心虽然来过两次,倒是没发现这里占地极广,有十几亩地,前后各三进,加上偏院、后花院,让从前大多数只有一间蜗居的幸存者们大为感叹。后花园建有亭台楼阁,回廊水榭,池塘里的荷叶下面还有鲤鱼在游动,加上假山湖石,很有几分苏州园林的风范。看得出主人对这处宅子很下了一番心血,这样的宅子说不要就不要了,连云随心都不得不佩服陈士荣壮士断腕的绝决。
由被抛弃的,不知道排名第几的管家领路,工作组对主人房间的财物进行了逐一清点。看得出房子的主人们都走得很匆忙,除了金银细软什么都没带走。在各间卧房,成箱的丝绸衣物都整齐的摆放在那里,丝毫看不出主人已经远遁的迹象。除了这些衣物,还剩下唯一值钱的东西就是各种瓷器和玉石摆件,可惜幸存者中间没有鉴定师,无法搞清楚这些东西的价值,也不好变现。
看着堆了半间屋子的各种古董,幸存者们面面相觑,打了这么大一个土豪,就这么一点收获,怎么也说不过去。“挖地三尺!我就不相信他能把万贯家财都带走了。”云随心一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
财政部长兼首席会计师刘匡也不相信土财主家里没有硬通货,以陈家控制了半个县的黄赌毒来看,平时的现金流怎么都应该有个上万两。而龙岗镇不要说银行了,就连钱庄都没有,陈士荣不可能把贵重金属都换成支票或者银票。而据警员的调查,陈士荣一行人只有一辆双辕马车,不可能把银子全部带走。而且这个时代的财主都有窖藏金银的习惯,所以刘匡相信陈家的银子一定还在这个宅子的某处。
对此他已有准备,于是几个手持金属探测器的幸存者开始在宅子里转悠。土著士兵和警员都好奇的看着,首长们又在施展什么仙法。结果很快就出来了,陈家的银窖在现代科技面前无所遁形。当一个探测小组走到后花园的凉亭旁时,探测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