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又把在北方把朝廷大军治得没脾气的一万多水陆大军打得大败,连割让出去的香港岛也丢了。在大家的认知里,二鬼子和洋鬼子是徒弟和师傅的关系,点解这徒弟比师傅还厉害?残余的英国人退到了广州,躲进城里就再也不敢露头了,东莞官绅慢慢放下的心又被提起来了。从新安陆路进军广州必定要经过东莞,那时候自己又该如何自处?是开城投降呢?还是坚守城池呢?对方可是大败万余洋兵的虎狼之师呀!城内的民壮乡勇让他们去对付同样是农民的反贼还行,要对付这髡贼,可能多半是望风而逃。至于普通老百姓,倒没有什么好担心的。短毛匪,噢!不是,光复军就算他们要勒逼钱粮,倒霉的也是那些地主老财,和穷人有什么关系。这几个月来来往两县的商贩带回了种种传闻,光复军整肃地方,除强扶弱,还重点打击拐卖人口,地方治安顿时一清,真正是夜不闭户。而且给他们当兵的,做工的,都能领到白花花的大米和白花花的银子,这让邻县这些三餐不济的百姓分外眼红。不少人开始憧憬光复军什么时候也能够打到东莞来,自己也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
就在这一片纷纷扰扰中,史国安成了一个多余的人。师兄给他找了个住处安顿下来,可离开了新安,自己也没了进项,虽然身上还有几十两银子,但坐吃山空也不是办法。师兄虽是捕头,也没办法把自己安插进快班,那是要花钱的。谁知道髡贼什么时候打到东莞来,实在没必要花这个冤枉钱。所以这几个月他只能靠替人站台帮闲,混几两银子贴补一二。
今日也无处可去,史国安在茶摊把早茶喝过了中午,摊主也不敢赶他。而正在郁闷的前新安捕头正在后悔,早知这样,当时就该留在城里。从贼算什么?柏贵堂堂巡抚都不怕,自己这个小小的捕头怕什么。没见方师爷、熊典史现在过得有滋有味;剪辫子算什么?剪了更好,这大夏天的顶着这么长的头发也是难受。
正在自怨自艾之际,街上的人群突然奔跑起来,更有人在大呼小叫,刚才还安静的关厢立刻变得象煮开了的锅一样。看着眼前的一幕,和几个月以前的情形何其的相似,史国安暗忖:不会这么巧吧?刚想到光复军,光复军就打来了。他几步蹿到街上,一把拽住一个闷头向城里跑的男子,“怎么回事?”
那人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大叫,“你个阖家铲,想死别拉住我,短毛匪已经到寮步了,挡在路上当心吃枪子!”
史国安放开那人,拔腿也向城里跑去。虽然他已经有了投靠光复军的打算,但暂时只是一个想法,事到临头,还是要和师兄商量一下。
开始的一个月,县衙一直有派人在两县交界的地方负责监视,把新安的情况上报县里。虽然一些混乱的消息搞得县城一日数惊,但也让县衙有了预警的时间,只是光复军一直都在新安境内折腾,过了一个月,大家不免松懈下来。等到光复军与英国人开战之后,监视的人也开始三天打渔两天晒网了。所以才会出现两个连的光复军已经进入东莞境内一天了,县衙还没有接到报告。而各乡的士绅都与光复军达成了井水不犯河水的默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没人向县衙报告,以至于光复军都到了跟前县里才收到消息。
不久之后,华延杰也接到了报告,有两路髡匪的前锋已经到了寮步,人数有五六百,随时可能向县城扑来。华知县连忙命令关闭四门,大索全城,凡是非本县居民都统统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