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风八面之威,诗词歌赋之赋。”在与新时空的读书人交流时,幸存者都会不自觉的用上谈话对象的语言习惯,说话变得文白夹杂。
蒋理祥面色一肃,“原来是光复军新安守备陈将军,幸会!幸会!”
陈威赋一脸讶然,他完全没想到对方也知道自己的名字。虽然自己的身份不是什么秘密,新安县城里很多人都知道,但也只限于场面上的人物。一个邻县的官绅也能自己的名字,真不知道是光复军威名远播呢?还是这位六品官手段过人?
也许是看出了陈威赋眼中的疑惑,蒋理祥主动解释道:“近月来光复军数败英夷,声名早已遍传南粤。将军坐镇新安,平靖地方,声望也不在前方御敌的马、魏、申、李、张诸位将军之下。”
陈威赋被蒋理祥的话震撼了,己方仗着历史作弊器对历史走向和各色人物知之甚详,而本时空的土著们也没闲着,他们也在想方设法的了解这些外来者的情况,而且看样子还干得不错。至此,陈威赋收起了轻视古人的态度。
蒋理祥并不知道对方的心理变化,他接着说道:“只是不知将军今日带兵来此,意欲何为?”
谈到了主题,陈威赋也收起了客气。“英夷新败,实力大损,然广州城内尚余五千之众。我军虽然已经开始和英夷议和,不过这些西洋人性格狡猾,又冥顽不灵,属于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品种,议和光靠嘴是谈不拢的。我现在就是带兵去广州走一趟,让那些西洋人老实一点儿,乖乖接受我们的条件。”陈威赋把自己此行的目的和盘托出,也是要打消蒋理祥的顾虑。言下之意就是,我们是去广州找英国人的麻烦,大家还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好。
“原来如此。我等当箪食壶浆,为贵军以壮行色!”听了陈威赋的话,蒋理祥才算放下了心,对方没有必要骗自己,既然不是冲着东莞来的这就是好事。至于双方官贼对立的关系,已经被他自动忽略了。而且光复军对阵英国人,怎么说也算是保国安民,自己如果从中阻挠,岂不成了帮助英夷的汉奸。最好这两家两败俱伤,朝廷再派兵各个击破就最理想了。其实在他的潜意识里也不敢与光复军为敌,这里虽然只有一百多人,但当蒋理祥看到那两门炮口向天的小炮时,他就对击败这里的光复军不抱希望了。这小炮向着天都能打一里远,那放平了岂不要一炮糜烂十里?而且就算击败这一百多人,把光复军的大军惹来了,这两千多十有八九是凑数的民团,根本顶不住刚打败了近万洋兵的虎狼之师。现在最担心的事可以放下了,看到这个光复军也算是讲道理的人,最初的要求也就可以提出来了。“昨夜有我蒋氏族中子弟数人,醉酒误闯贵军军营,其中一人为贵军所擒。还望将军高抬贵手,对其从轻发落!”
“醉酒”、“误闯”,你骗鬼呀?周围的光复军官兵都在心中大骂姓蒋的无耻,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其实事情的真相双方心知肚明,只是现在双方已经达成了井水不犯河水协议,也就没人愿意去深究了。陈威赋也借坡下驴,“既然是误会,我们也就不追究了。贵方族人昨夜在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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