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博之指出,“如果把伤残军人安排到这样的工作岗位,实际上是把伤残军人定位为废人。这些伤残军人目前都只有二十多岁,以后还有几十年的岁月在等着他们,如果让他们去从事看大门的工作,这会造成他们在新社会中一直处于一个很低的社会地位,这对他们是不公平的。”
“而且我们的军队会发展壮大,现在的土著士兵也会职务越来越高,而伤残军人看到他们同时入伍,留在军队中的占友地位越来越高,也容易造成他们心理不平衡。”申行时对魏博之的观点进行了补充。
“我们必须抛弃伤残军人是废人的观点,”马当归总结了一下几人的意见,“这些人为我们的事业流了血,就应该得到应得的奖赏,就算有一些肢体残障,只要不影响智力和行动能力,就可以把他们让到更重要的工作岗位。”
这时留守参谋部的作战处长杨波也发表了意见,“等我们开始建立乡镇基层政权的时候,完全可以把这些伤残军人安排到地方上担任派出所长或者人武部长。在原时空转业军官有能力的一般都转到公安部门,我们也可以照搬这一办法嘛!”
“杨波同志的意见很有建设性!”主席黄凡丁也表决支持军队首脑们的意见,“我们现在本身也很缺乏基层干部,这些伤残军人的忠诚度应该没有问题,到了地方上也能让我们更好的掌握基层政权,而不会让地方上的豪门大户把我们架空。”
“这些人本身也是本地土著,和地方上的大户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怎么才能保证他们不会和地方上的大户勾结在一起,和我们玩欺上瞒下这一手呢?”吴逸之出于对土著和地方宗族势力的戒心反问道。
“可以异地任职呀!”齐士玛这段时间把龙岗区政府的工作搞得有声有色,对地方工作也有一定的经验和体会,于是建议道,“明清政府就是搞的异地就职,官员不得在原籍省份任职,无论原籍、祖籍还是寄籍都要回避。我们没那么大的地盘,起码要做到镇一级的原籍回避制度,不让地方宗族势力有借机染指地方政权的机会。”
“我们也可以多从外地引进人才,”黄凡丁把齐士玛的意见更进了一步,“现在新安、香港有很多从北方逃难来的难民,我们也可以在这些人中间选拔一些人才,他们与本地的豪门大户没什么瓜葛,想要保证手中的权力就必须紧紧的依靠我们,以后地方上招聘公务员的时候,可能多向外地人倾斜。”
决定了安置伤残军人的指导原则,管委会的头头脑脑们又分头去慰问还呆在医院的伤病员和正在休整的部队。黄凡丁和魏博之为一路,专程到医院慰问伤病员。
住在基地医院的基本上是重伤员和已经致残的伤员,轻伤员都呆在昂船洲的野战医院。黄主席一行人由秦院长陪同走进了病房,基地医院的病长是幸存者们为自己准备的,虽然是活动板房,条件却是野战医院完全不能比的。不仅安装了电灯和风扇,高级病房甚至安装了空调,每天还有专人打扫卫生,护士的悉心照料让从来没被人伺候过的土著们大叹过的是皇帝的生活。
看到一众首长走进病房,一名包着半边脸的伤员大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