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认同这种看法,虽然知道宗族制度是社会一大毒瘤,但光复军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发展壮大,暂时还无力进行社会改革,只能对其听之任之。“推翻三座大山,任重而道远呀!”“胖无常”感叹道。
申行时这边也和一众书吏聊得热火朝天。方从则这个师爷专管钱谷,对刑名不甚了了,不过对本县的民生经济还能说个子丑寅卯出来。新安是个农业县,虽然靠近广州,但没有多少商贸活动。新安原属东莞,明朝末年,欧洲远征舰队东来,西方文化东渐,倭寇与海盗入侵骚扰,民众生活困苦,而东莞县治太远,鞭长莫及,管理困难。深圳宝安南头乡民向粤督请求,朝廷于明万历元年(公元1573年)设立了新安县,寓“革固鼎新,转危为安”之义。并在东莞守御千户所的基址扩建,建立新安县治,新安县初建时,地域包括后来的深圳特区和香港特别行政区,人口为33971人。经济上以产盐,植茶,香料及稻米为主。
清朝初年,为防止郑成功及明代遗民在沿海进行的抗清活动,以及倭寇海盗的骚扰,清政府在康熙元年(公元1662年)实行大规模的“迁界禁区海”。沿海县份,内迁50里。因新安县有近三分之二领地被划入迁界范围,故又曾一度并入东莞县。迁界之时,百姓骨肉离散,颠沛疏徙,死伤枕藉,哀鸿遍野,“自有粤东以来,生灵之祸,莫惨于此”。直至康熙二十三年(公元1684年)新安县领地才全面复界。土著居民大部分迁往外地安居。清朝采取免地租、送耕牛谷物等奖励政策,大批岭南客家人移民,使新安县成为客家籍人士聚居之地。一直到21世纪,深圳还是以客家籍居民为主的劳作生息的地方。到嘉庆23年(公元1818年)经过多次招垦,新安县居民已达225979名。经过四十年的发展,按照申行时的估算,1858年的新安人口算上隐户应该不下五十万。
新安县各地区经济发展的自然、历史、社会经济条件不同,经济发展水平也就存在地区不平衡,因而,城镇化也相应地存在地区差异。如西部沙田地区(珠江三角洲平原的一部分),因地坦、土肥、临海,历来是全县经济发达地区,也有利于多种经营,圩镇规模较大,有西乡、沙井、松岗三个圩镇;东部丘陵山区只有龙岗盆地较大,是交通和经济中心,圩镇人口超过一万;福永和公明属半沙田地区,观澜、布吉、坪山是中部或东部次一级的经济中心,历史上也是以交通和多种经营较发达而居全县重要地位;大鹏虽然位于较偏僻的东南隅半岛上,但却是宝安东南的经济中心;地势较崎岖,交通不便的中、东部山区,有石岩、龙湖、平湖、横岗、坪地和葵冲等圩镇。
时空穿越者们现在能控制的地方很少,除了县城,就只有向南一直到海边这片土地了,也就是原时空的蛇口工业区。光复军的计划是在新安城到南面海边的中心点修建定居点,北方以县城为防御支撑点,而东、西、南面环海,形成了天然的屏障。500多据有自动武器、迫击炮的现代准军人,以清军的战斗力再多人也攻不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