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精灵也成了她的囚笼。」
布兰伯爵抓了抓羽毛,还是有些想不明白:「那他们为什麽要把伊瑟琳抓走,本伯爵忠诚的喂食者又没对圣橡做过什麽坏事。」
提到喂食,它又气得嘎嘎叫:「该死的,没了伊瑟琳,以後谁给本伯爵喂虫子吃,靠亚瑟这个笨家夥吗?他一剑下去连土都得烧成灰。」
亚瑟听完之後,头盔微微低下:「很抱歉,辜负了您的期待。」
「伊瑟琳吗————」薇奥菈想了想,「听说那些老家夥建立了新的圣殿,需要由血脉高贵的精灵主持,以维持圣橡的神圣性。」
「他们可以给予她圣女的冠冕,可以给予她用银叶缝制的新袍,但作为代价,她今後将永远不能离开圣殿,只能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圣殿。
「永远的禁锢吗————」
亚瑟听到这里,魂火在眼眶深处跳动了一下,愧疚地低下头:「是我庇护不力,违背了当初出发前向您与陛下许下的誓言。」
布兰伯爵飞到了他的肩甲上,用翅膀拍了拍他的头盔,安慰道:「好了扈从,谁知道阴影山脉里还能凭空变出一名传奇出来,本伯爵可没怪过你。」
「你要是真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不如给本伯爵多抓点虫子,这样就算是表达你的歉意了。」
「谢谢你,伯爵。」亚瑟擡起头。
「嘎,行了,亚瑟,像真正的男人————咳,真正的亡灵一样振作起来。」
布兰收回翅膀,对着远处的森林扬起脖子。
「失去的,我们就亲手夺回来,本伯爵向来说话算话,在这一点上我可从来不是在吹嘘。」
「那些该死的精灵,竟然敢这麽轻视本伯爵,轻视一个伟大帝国的正统伯爵,我一定要让他们好看。」
亚瑟听到这里,魂火终於稳定下来,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你说得对,在这里垂头丧气无法改变任何结果,骑士背弃的誓言就应该用行动找回来。」
陈屿抖了抖凝胶上沾的雪花,「放心,帝国也会一起行动,古树议会未经许可,就扣押帝国公民,我会亲自出面干涉,想办法把伊瑟琳救回来。」
不过话说回来,古树议会的精灵传奇可不少,洛瑟兰只是其中之一,超凡职业者更是多得能够组成战团,想要跟他们讲道理难度不小。
他们现在唯一的优势便是有着精灵正统的名头,帝国与议会之间的争斗属於精灵的内乱,圣橡不会插手。
不过他还是很好奇,向薇奥菈问道:「既然你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为什麽还会让伊瑟琳返回翡翠之冠?」
薇奥菈摊了摊手,「我一开始就说了嘛,这并不一定是坏事。」
她眨了眨那双翠绿色的眼睛,「放心,有聪明的薇奥菈大贤者在这里呢,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布兰伯爵凑过来,表情里写满了不信任:「让别人烧你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薇奥菈仍是那副不紧不慢的神情,「万一是呢。」
好吧,她不说,没人清楚当年的真相究竟是什麽。
但起码这位圣橡大贤者并不像历史里的那样狼狈。
陈屿突然有些怀疑,这家夥当初从阴影山脉搬来沼泽的真实目的是什麽。
难道她真的有预知未来的能力,知道魔物帝国即将从这里诞生,所以选择了与他合作,共同对抗古树议会。
薇奥菈再次看穿了他的真实想法,跳落雪地上,伸了个懒腰。
「其实我当初是追着日光菊过来的,这只被悖逆女士眷顾的小乌鸦有着我们无法解释的命运力量。」
「本贤者也只是顺势而为,在沼泽附近安了家,没想到陛下能给我带来这麽大的惊喜。」
陈屿好奇地问:「活了几千年的树还相信命运?」
薇奥菈意味深长地说:「越老越信。」
「等你接触到了真正的秘密就知道了,命运并非你想的那样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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