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鲁义咽了一口唾沫。
是啊,谁能保证二皇子兵变一定赢呢?当初陈世也是兵变获得的皇位,难道他自己还会在这上面跌倒吗?
定然是严防死守的。
厉宁又道:“鲁掌柜是生意人,生意人就该明白,不做风险大的投资,而追随二皇子兵变叛乱,就是用你全家人的命在投资!”
鲁义的脸色变了又变。
就是一边的宁凝都震惊于厉宁的思维。
厉宁对着厉七摆了摆手,厉七立刻会意,收回了自己的剑,厉宁又对厉七使了一个眼神,厉七长剑挥舞而过,已经将鲁义的绳索解开了。
厉宁轻声道:“鲁掌柜,你想想,如果我们劫持皇帝成功了,那么二皇子当皇帝是不是没有任何风险。”
“这样一来,你们能获得的就更多,那些官员,那些将领也能更快地接受二皇子成为皇帝。”
“还有就是,你想想,陈国皇帝是我劫持的,百姓恨也只会恨我,史书也只会骂我,但是对于你们二皇子呢?”
“受命于危难之际,为了陈国的安定和长治久安,才不得已登上皇位,成为了陈国的皇帝,这不是一代佳话吗?”
“而原来呢?”
“就算你们兵变成功,也是他娘的遗臭万年!史官会如实记录你们弑君弑父,谋权篡位之事!”
鲁义呼吸急促,忽然起身:“侯爷,这件事我要请示一下二殿下。”
“你还请示个屁啊!”
厉宁直接道:“没请示,你以后就是二皇子的左膀右臂,是开国功臣,请示了,只会适得其反,二皇子最后只会觉得你是个废物。”
“为何?”
厉宁轻哼一声:“我是什么身份?我是周国人,你们二皇子如果知道了我的计划,还什么都不做,等着我劫持你们皇帝,那就是叛国。”
“比自己兵变还可耻,但若是他不知道呢?这件事就和他无关了,他还是一个临危受命的明君!”
厉宁拍了拍鲁义的肩膀:“你啊,想要入朝为官的话,官场那些事得多学着点!”
“别让自己的领导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