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信,一边不断打喷嚏。
“谁他娘的骂老子呢?”
厉宁眼眶通红,不是因为打喷嚏造成的,而是面前这些宁兮写给他的家书,让厉宁忍不住流泪。
宁兮被关住的这些天,给厉宁写了很多信,她多年没有见过厉宁,错过了厉宁人生之中很多重要的时刻。
但她出不了陈国皇宫,只能将心中想对厉宁说的一切尽数写在信中。
她担心与厉宁再次相见的时候说不出这些话,便提前将这些信送了出来。
冬月和李小鱼在后方看着厉宁,都是羡慕不已,她们两人从小就是孤儿,所以她们感受不到厉宁此刻的情绪。
终于,冬月走到了厉宁身后:“放心,我们一定将娘救出来。”
李小鱼也想说什么,却是没有说出口,毕竟她和冬月不同,冬月可以称呼宁兮为娘,她呢?
无名无分,鱼水之欢,露水之缘。
厉宁摇头叹息:“娘亲将这些信给我,就是想要告诉我,她现在很安全,过得很好,其实她不想我冒险去救她。”
冬月咬着嘴唇:“那娘亲会按照你的计划做吗?”
“会!”
“为何?你不是说……伯母不想你去救她,若是她按照你的计划来了,你不就一定会去救她了?”李小鱼不解。
厉宁却是道:“因为娘亲更明白,就算她不帮我,我既然来了陈国,来了南都城,就是铁了心要救她出去!”
“她若是不帮我,我更加危险。”
……
陈国皇宫。
宁兮翻着陈世给她的书,惊讶得合不拢嘴。
这书正是那本“厉宁全解”。
宁兮只从陈尘儿那里听说了厉宁的事迹,但是却不了解其中细节,今日一见到这书中所写,顿时震惊。
“这是宁儿做的?他……他如何想到的这些方法计谋?惊为天人!”
陈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然后也同样感慨:“天眼厉宁,震惊天下!”
“莫说是你啊,就是朕看到他打的这些仗的时候,看到他的这些谋划之时,也是不可置信啊,这世界上真的有人天生为了打仗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