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他一眼,试探着问道:“空口无凭,如果那些壬寅字号犬和乙卯字号犬对外销售的话,你可愿意花一百万日元购买一条?”
“哟西――”寺内久寿马的脸上霎时充满了惊喜的神色,连忙激动地叫了起来,“我早就对壬寅字三十九号犬情有独钟,不仅通体雪白,而且它的眼睛为极为罕见的红色,倘若林弥将军同意将此犬以一百万日元的价格出售,我明天就写信给我的父亲,让他亲自带着钱来给我买回家去!”
听到这里,林弥三吉方才相信了津野繁诚的话,也终于意识到那些壬寅字号犬和乙卯字号犬的确价值不菲,但日本陆军步兵学校军犬课研究所毕竟不是以营利为目的,其最紧要的任务乃是在规定的时间内繁育出合乎金谷范三要求的新型军犬,倘若一味拘泥于六千五百万日元的得得失失,则无疑就是本末倒置,也曲解了自己当初设立军犬课研究所的本意,因此便单刀直入,毫不客气地问道:“到现在为止,新型军犬的繁育工作进行得怎么样了?”
“林弥君,我们今天下午再次对丙戌字号犬进行了测试,其中第一百二十九号犬仅用五秒钟就杀死了猎物,又将原来的最好成绩提前了两秒。”津野繁诚答道,“但丙戌字号犬虽然在勇猛凶狠方面比德国牧羊犬有所提高,也完全克服了德国牧羊犬先天性后胯下塌的致命缺陷,不过其驯服性却明显不足,毛色方面亦有待改善……”
“八格牙路!”得知丙戌字号犬仍旧存在着这么多的缺点,很明显与金谷范三的要求尚有很大的一段距离,当然更不说说什么达到“能吃人”的标准了,林弥三吉不禁越发焦灼不安了起来,“眼下只剩下最后两年的时间了,如果不能完成繁育新型军犬的任务,则对你我来说都是严重的失职!”
“是啊!”津野繁诚亦深有同感,“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到一个合适的犬种与丙戌字号犬进行杂交,但究竟应该选哪一个犬种,才可以达到我们的目的呢?”
其实这个问题倘若没有时间限制倒也无所谓,大不了精选几个犬种,分别与丙戌字号犬进行杂交,然后再从中筛选出优胜者即可。但眼下的时间却如此紧迫,如果要按部就班地进行逐一试验显然来不及了,更何况丙戌字号犬已经进入了发情期,如何尽快确定最有可能对其最有益处的杂交犬种乃是军犬课研究所的当务之急,如今在这个盂兰盆节的晚上再次被提了出来,越发产生了一种时不我待的紧迫感。特别又当着林弥三吉的面,津野繁诚等人无论如何也得表现一番,于是,便纷纷皱起眉头,随即陷入了苦思冥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