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警察局的。咱们不如调查一下,看看哪种警犬最便宜、最实惠,就决定购买哪一种。”
“你们呐——都是典型的崇洋媚外,难道外国的月亮也比中国圆吗?”后勤处长张达疆更是对警犬学方面一窍不通,而他因为小时候有过被狗咬伤大腿的惨痛记忆,觉得所有的犬类都非常可怕,至今见了稍微大一点儿的狗仍要躲着走,便点上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用手指点着杨先礼和秦汾生不紧不慢地说道,“我这几天傍晚到校外散步的时候,看到满大街都是狗,大的、小的、黑的、白的、黄的、花的,跑得可欢实呢!如果把它们从老百姓家里来买来驯练一下亦无不可……”
“哈哈哈……”不等张达疆说完,所有的与会者全都哄堂大笑了起来,而杨先礼和秦汾生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竟然差点儿背过气去。
“你们……”张达疆也意识到自己很可能因为无知而闹了一个大笑话,霎时臊地满脸通红,恨不得地上有条缝儿钻进去。
“其实张处长说得也没错儿。”董瀚良虽然刚来学校报到,却明显感觉到张达疆心直口快,没有心计,而他的职责是主管后勤,今天的会议完全可以不参加,不料到他还是没有缺席,便赶紧站起来替他解了围,“世界上每种狗都有自己的特长,即便中国土狗也不是毫无用处。但就我校即将购置的警犬来讲,我还是建议选用德国牧羊犬!”
“什么?”会议现场登时炸开了锅,杨先礼当仁不让地首先诘问道,“德国牧羊犬的市场价格现在高得惊人,而马里努阿犬乃是久负盛名的古老犬种,由于具有服从命令、兴奋持久、胆大凶猛、警觉性高、嗅觉灵敏、攻击力大、弹跳力好、适应性强等突出的警用性能,深受世界各国警方与军队的欢迎,但其价格却仅为德国牧羊犬的一半。至于罗威纳犬、拉布拉多犬、大丹犬、血提犬等,则还要更低一些。既然别国可用此类低价犬种,我们为什么却要多花至少一倍的冤枉钱呢?”
“眼下德国牧羊犬的价格虽然贵了一些,但就目前中国的现状以及日后的发展趋势来看,我仍然觉得物有所值。”董瀚良权衡了一会儿,却并没有改变自己的初衷。
“难道你非要走内政部警官高等学校警犬科的老路吗?!”秦汾生也随即开口发难。
“当年内政部警官高等学校警犬科之所以没落,绝非因为重金购置德国牧羊犬之故。”提起往事,董瀚良似乎也有些伤感,但却明确否认了杨先礼和秦汾生对于这个问题的看法。
“那我倒要听听董教授的高见——那你认为内政部警官高等学校警犬科之所以没落的根源究竟是什么?”杨先礼的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了。
“由于你我当年都是内政部警官高等学校的学生,年轻莽撞,懵懂无知,而该校警犬科又是首次开办,我们都不可能清楚这一决策的具体过程,但有些表面现象却是明摆着的,只不过当时没有引起我们的深思罢了。”董瀚良说的似乎有些含蓄,并没有明确指出他所认为的症结所在。而他之所以这样做,主要是因为他和杨先礼虽然在内政部警官高等学校所学的专业不同,但通过平时交往,对其心胸狭窄的性格亦略知一二,又因杨先礼目前是他的顶头上司,便没有表现得过于高明,主要是考虑到给他留下一个台阶,以防让他下不来台。
“表面现象——”杨先礼一怔,嘴里随即嘟囔了一句,“不就是我们一入校时看到的那二十条德国牧羊犬吗?”
“不错!”董瀚良点了点头,继续因势利导,“你还记得那些德国牧羊犬有个什么共同的特点吗?”
杨先礼没想到自己歪打正着,似乎一下子恰好说到了点子上,便立刻来了兴致,而对于董瀚良提出的第二个问题他还是记忆比较深刻的,就马上说道:“那二十条德国牧羊犬的共同特点嘛——无非就是它们都高大威猛,都从德国购置,并且清一色全部为公犬。”
“对!原来杨副校长也早已注意到了这一点!”董瀚良笑了笑,故意让杨先礼觉得这个想法是他自己的,“而这就是导致内政部警官高等学校警犬科后来难以为继的最主要的原因。”
杨先礼当场挣足了面子,脸上不禁有些洋洋自得,尽管他仍旧一头雾水,还是没有搞清楚董瀚良所要表达的真实意思,却也不好再问,只得装作不言自明、高深莫测的样子,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巴。
然而,秦汾生却并不买账,兀自满脸疑惑地问道:“我尽管入学比你们晚了一期,但也清楚地记得那些德国牧羊犬都是公犬——不过,这又与内政部警官高等学校警犬科的没落有什么关系呢?据我所知,世界各国在挑选、驯练警犬的时候,不是都对公犬青睐有加吗?”
“我认为这是一个误区。”董瀚良解释道,“人们之所以在选择警犬的时候比较喜欢公犬,是因为公犬在生理方面比母犬更适合驯练。还有,犬科动物也是有社会等级的,就像它们的远祖灰狼一样,公犬始终处于领导的地位,有更强的占有欲、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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