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出了坑。
这个坑绝不可能是拳头砸出来的。
还是姜小涯说的一拳……
姜小涯:“问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有没有同伙,他不说话。”
众人:“……”
绑在椅子上,尚还有一口气的歹徒:“……”
其他人的目光看向歹徒塌陷的半边脸,断裂冒血的鼻梁骨,挂不住的血哈喇子,游离微弱的鼻息。
他们怀疑,里头的舌根都遭到了重创。
这……不说话,也能理解吧。
瞧着也不是故意的。
这倒也……属实有些冤枉人。
他们抱着一种‘我们仍未知道眼前这个歹徒如何受得这么重的伤’的心情,讨论起下一步行动。
他们在讨论。
周朝安悄悄走到姜小涯身旁,犹如一个犯错的孩子,小心翼翼地关心道:“姜姜,你身体好些了吗,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生病了。”
他一副我真是该死的表情。
“小病罢了,别紧张。”姜小涯见他这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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