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对面的姜小涯:“……”
难怪部队那些人提起朱军卫,都是一副又敬又服又恐惧的神情,感情这人就是工作机器,当初做教官的时候,指不定怎么逮着人往死里练。
朱军卫把最后一点工作做完,收进公文包,手头忽然安静了下来,他整个人都有些怔愣,竟有些不知所措,失神半晌,看向对面。
姜小涯的妆容已经完成了,造型师在给她补发胶,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发型可不能乱。
朱军卫从椅子上起身,提着公文包上前。
姜小涯看了一眼镜子,和他们确定没有问题后,提步跟着朱军卫下楼。
两人一前一后,步履一致。
出门,进电梯,走出酒店大厅。
一路上,畅通无阻,凡是出现在视线范围内的人,即便隔着老远都会被拦在原地。
两人同乘一辆车,坐在后排。
车内,两人正襟危坐。
朱军卫是军人,习惯如此。
姜小涯则完全是因为这套衣服和妆发,在事情结束前,她都得保持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