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并不会比完成了一重巡礼的执剑人」弱多少。」
「但他们没有勇气。」夏伦摇头道,「他们面对三名黑衣骑手都畏畏缩缩,让他们去对付亡灵,唯一的可能就是一哄而散。」
「可桂蔚特就曾经带领这样的民兵取得过胜利。」蕾妮反驳道,「为什麽我们不能做到同样的事情呢?」
夏伦哑然失笑:「他们对付的也不是幽魂,幽魂可比活人恐怖多了一别机械地搬运过往案例,你得结合特殊情况考虑。」
蕾妮抿起嘴,似乎还想继续争论;夏伦见状,立刻拿出了对付亡灵用的「祛魔粉」,以及两个小瓶子。
「这是什麽?」蕾妮好奇地问道。
「对付亡灵用的东西。」夏伦往第一个小瓶子里倒了一点「祛魔粉」,递给了蕾妮,「这个东西可以让亡灵感到恐惧,如果事态失控,你就把这些倒在自己身上,然後想办法跑路。」
蕾妮接过小瓶子,有些懵懂:「那您怎麽办?」
夏伦没有说话,他手腕一翻,具现出了短剑「夜翎」,随即手指微压,用冰冷的剑刃对准了左手的掌心,他轻轻一划。
「噗——嗤一—」
细密的血珠从割口缓缓渗出,沿着刀锋凝结滴落。
夏伦收起短剑,用第二个瓶子接住血珠,他本想多接点血,但才过了一秒不到,伴随着血肉蠕动的窸窣声,细密的肉芽便在割口两侧摇曳扭动,弥合了伤口。
「保护好这瓶血。」夏伦将血瓶递向蕾妮,「如果我遇到危险了,你就把瓶子里的血洒在地上。」
蕾妮郑重其事地将血瓶收到怀中,颇为认真地点了点头:「放心,我向您起誓。」
夏伦微微颔首,做完保险工作後,他转过身,继续专心骑马。
马蹄声回荡在耳边,他心中愈发期待起几天後的战斗了。
一冰冷的邪教徒和幽魂,马上就要变成温暖的回忆点和专长了。
除了「祛魔粉」之外,他的短剑也可以直接伤害到灵体类的敌人,而且他估计,自己这一次战斗,也可以直接获得那个迟迟没有完成的专长「厉鬼超度者」了。
想着想着,夏伦不由露出了一种宛若看着麦子成熟时的老农的笑容。
然而下一刻,他却隐约听到了蕾妮那细弱蚊蚋的祈祷:「圣者保佑,您可一定要保佑夏伦活着回来啊...」
夏伦心中微暖,但是却没有多说什麽。
两天後,一处枯树密布的树林内。
夏伦坐在马背上,握着战马的缰绳,和其他的骑手们一起,安静地观察着远处的幽魂亡灵。
那是一支颇为庞大的战团。
盔甲熠熠发光的武装骑士骑马巡视;持矛的重装步兵结成方阵缓步向前;弓弩手则站在各个地方的制高点上,四处张望;甚至还有些人跪在地上,聆听着僧侣的布道。
在散开的人群之中,一面绣着太阳与黑色毛发的残破旗帜猎猎作响。
远远看去,这确实是一支相对精锐的军队,这支军队已经呈现出展开状态,彻底封锁住了通向河对岸的国王大道。
只是,整支队伍都笼罩在了一片莹莹的白光之中,而他们的行动也都悄然无声,宛若默剧,看上去颇为诡异。
「行动开始前,我再重复一遍计划。」
虽然这些幽魂敌人看上去就相当难缠,但是伯德男爵却表现得极为镇定老练。
「我们的目标是击杀这些墓邃圣教军」的首领,熄灭他胸前的罪责蜡烛。」
伴随着伯德解说,夏伦低头望向了那面在风中猎猎作响的残破旗帜。
那面旗帜之下,是一名高度接近3米的巨型骑士。虽然那骑士骑着马,但本应高大的战马在他胯下,却被衬得像是儿童娱乐用的小木马。
那骑士胸前挂着一只乾瘪的人手,而那人手的五指部分都被切掉了,取而代之的是5根燃烧着幽邃黑焰的苍白蜡烛。
他身上披着漆黑的罩袍,罩袍下是厚实的板甲,他手中持握着门板巨剑,剑柄的护手上雕刻着太阳,圣者以及燧龙。
「幽魂们的重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所以战马冲锋践踏可以不受阻碍。」
伯德继续介绍着计划。
「但是它们作为幽魂,基本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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