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林语沫泪眼婆娑,抬头望着他,睫毛湿漉漉黏在眼睑上。
“可母亲变成了姐姐的母亲……甚至今日亲,都没有看我一眼,姐姐恨我入骨。今日她当着下人的面,一鞭一鞭罚我,半点情面不留,把我打的晕了过去,又一盆冷水将我泼醒,女儿怕,怕往后在这府里,姐姐日日寻我错处,下人见我失势,肆意轻贱,到最后……连父亲也护不住我。”
巧儿在旁适时垂泪附和。
“老爷,我家小姐真的吓坏了,醒过来以后害怕的一直发抖,今日大夫还说了,小姐这伤,只怕是要养上半月以上才能下床,可是小姐害怕,现在在府中又只有老爷可以依靠,就坚持要来见老爷,从小姐院子到老爷的书房,就这么短短的路程,小姐好几次险些摔倒。”
林霈叹了长长一口气,掌心轻轻拍着林语沫的手背,温声安抚。
“别怕,有父亲在一日,便护你一日安稳。”
“你安心回院养伤,往后府中无人敢随意欺你。织桐那边,我自会去叮嘱,让她顾念姐妹情分,莫要再肆意苛责于你。”
林语沫闻言,眼底狂喜一闪而逝,转瞬又被浓重的怯弱与委屈覆盖,她用力攥紧林霈的衣袖,哽咽道。
“真的吗……父亲真的不会弃我?”
“毕竟杨夫人是我生母,她做下那样的错事,父亲你会不会因为她厌弃我?”
林霈心里一酸,无奈的开口。
“傻孩子。”
“不论你的生母是谁,你都是父亲的女儿,安心休养。”
说罢,他亲自弯腰,小心翼翼扶着她孱弱的身子,一步一步慢慢往她院落走去。
全程不敢让她用力,生怕牵扯到背上鞭伤。
下人远远看着这一幕,纷纷低头侧目,心中已然明了。
就算是身份弄错了,老爷还是心疼以前的大小姐的。
正院。
屋里所有用的东西已经全部换掉,静安院里的搬了过来。
织桐并没有分自己的院子,而是与魏念安住在正院。
魏念安看着织桐开口。
“织桐,我准备办一场宴会,当众宣布你的身份,把你的名字记在族谱上,你可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