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法则，再将自己的认知不断融入灵气法则之中。菲利克斯似乎早就预料到杰明会提出这个问题。
「合理的需求，提升您的实力也有助於研究的推进。」
杰明被他说的脸一红：「啊……对！」「根据您目前的法则掌握情况、过往研究成果，以及您在不同领域表现出的研究倾向，我建议优先考虑以下资源。」
杰明面前立刻展开了数个分类界面。
首先是知识。
从四大基础元素法则的深入研究，再到不同法则之间的交叉关系，菲利克斯给出了一份相当完整的推荐目录。
其中不少资料，以杰明过去的权限根本无法进行检索。
「这些资料能够帮助您建立更加完整的法则认知体系。」菲利克斯解释道，「按照克拉克巫师过往的购买记录，这也是掌握全部法则时需要优先解决的问题。您可以先从基础法则及其相互关系入手，再逐步扩展到更复杂的领域。」
随後是资源和材料类。
各种能够辅助解析法则结构、稳定实验环境，以及模拟不同元素条件的特殊材料被列了出来。杰明甚至还在里面看到了不少顶级势力实验室的使用资格。
至於一些特殊位面产出的位面本源，反倒是在这里面价值最低的东西。
最後，菲利克斯还列出了一份人员名单。
杰明扫了一眼，眉梢顿时擡了起来。
名单上的人，几乎都是各个研究领域的大人物。很多都是杰明过去只在研究资料中见过名字的巫师。
「这些人也能预约？」
「当然。」菲利克斯回答，「如果您有明确的研究需求，我可以根据双方的时间优先安排会面。您可以邀请他们对研究进行指导，也可以围绕具体问题进行讨论。至於後续的具体情况，则取决於对方的工作安排以及相应的研究条件。」
杰明看着那份名单，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麽。
这就是一级培养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