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会？她不是你们墨家天机阁的人吗？”
“胡说，不是你们雪总督的人吗？”
“……”
不论周围众人是如何讨论不休，姜珩自顾自地站到了墨灵岫的身边，朝着墨妩鸢一拱手：
“我觉得，家主您看人真准~”
话落，还十分调皮地朝着身侧的墨灵岫眨了眨眼睛。
墨灵岫哼了一声，偏过头去没有理她，只是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缓缓攥紧。
墨妩鸢掩唇轻笑，朝他们四人挥了挥手，四人便转身向着中间那一艘空船走去。
掠影舰长是个面容和善的中年胖男人，他慈祥地看着二十艘主舰之上，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不免有些担忧：
“家主，您这一次全都派出的是族中的年轻人。虽然他们每一个都很优秀，但有不少人都没有独自带队远航的经验，若是遇上苏家人……”
墨妩鸢笑容不改：“姜珩说，平静的大海养不出优秀的水手，我深以为然。若是遇上苏家的老一辈，那便让他们长长见识，也长长教训。若是遇上年轻人……”
她眼底的光芒愈盛，唇角笑意也不断加深：“苏家近千年之内，拿得出几个年轻人，能与他们相较？”
掠影舰长愣了愣，心下释然，也跟着笑了起来。
而一旁的墨云屹还是不甘心，暗暗蹭到墨妩鸢的身边：
“娘，您不是说过我与姐姐正好互补，缺一不可吗？”
墨妩鸢往左挪了挪，视线依旧停留在前方四人的背影上：
“我想让灵岫和小姜珩学一点东西。”
墨云屹也看向姜珩那走起来颇有几分不着调的背影，皱眉：
“炼器？现在姐姐学这个有点没必要了吧……阵法？姐姐阵法也不差呀！”
墨妩鸢收回目光，转身往城内走去：“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墨云屹眯了眯眼，快步跟上墨妩鸢：“娘，我觉得这个跟我学就行了！”
墨妩鸢脚步顿了顿，侧目瞥了墨云屹一眼：
“而我将你留在身边，也是为了让你学一点东西。”
“什么呀？”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娘我觉得你对我有偏见。”
“没有。”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