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上了年纪能遇到这么一个长得和年轻时的秦缙昭如此相似之人,她也愿意留在身边。
哪怕平日里有些笨手笨脚的,半点不如秦缙昭机灵,也无妨,有这样一张脸就够了。
也不需要他做什么,就陪着她舞文弄墨就够了。
明朗看着皇爷爷终于从她旁边站起来了,一步步走向江渝白,江渝白像是有什么感应一般,也抬头看向皇爷爷靠近的方向。
下一秒两人合二为一了,看的明朗眼睛都瞪大了。
“原来夺舍这么简单啊。”明朗若是早能看到这么一出,一定把母皇在身边多留一段时间。
她看母皇未必没有皇爷爷厉害,说不定试试也能成。
梁湛和明朗相处不久,但多少能猜出明朗说这话时惋惜的原因。
“别想岔了,这江渝白本就是朕的转世,只是朕当年留了一魂一魄没有走入轮回,如今不过是魂归己身罢了。”
一句话打破了明朗的幻想,明朗起身围着江渝白转了一圈。
除了眼神不一样了,站立时的身形也不同了。
按照江渝白如今的年纪和周身的气度,让那些朝臣看到了,说不定还真以为是母皇流落在民间的皇子呢。
明朗看向江渝白时的笑意不减,眼底却一闪而过不易察觉的暗芒。
“你放心,那面具朕还是会戴着的,如今天下太平,大夏欣欣向荣,朕还不至于做皇帝有瘾。”
只是这样的话还不足以打消明朗心里的忌惮,早知道当初就该找个由头把江渝白处置了。
想必母皇自己都没有料到,皇爷爷还能有回来的这天。
“皇爷爷说的哪里话,我怎么会这么想呢?”
梁湛转身突然和明朗对视上了,电光火石间,两人直接在养心殿里打了起来。
养心殿的地方不够大,龙案上的奏折打斗间摔了大半,梁湛转身将明朗引了出去。
明朗的一招一式里都有崇月的影子,梁湛原本只是想试试明朗的本事,打着打着恍惚间像是瞧见了崇月和他练武切磋的样子。